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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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一边抱着洛明明上下挺动肏干,一边与她激烈舌吻,双手还用力揉捏抓握着洛明明那对紧贴着自己胸膛的G罩杯巨乳。 乳肉柔软滑腻,充满弹性,在他手中不断变形,乳尖硬挺,摩擦着他的掌心。 洛明明也毫不示弱,她的一只手紧紧搂着尽欢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摸索到了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 她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揉按、画圈,加剧着自己的快感。 同时,她的双腿紧紧盘在尽欢腰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黑色的蕾丝吊带袜边缘勒进她丰腴的大腿,勾勒出诱人的肉感。 “啊……尽欢……干妈……干妈又要去了……被你这样抱着肏……好爽……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了……” 洛明明松开尽欢的唇,仰起头,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淫叫,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绷紧。 尽欢感觉到干妈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知道她又快要高潮了。 他非但没有加快速度助她到达顶峰,反而突然停下了挺动的动作,只是紧紧抱着她,让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的悸动。 “唔……欢儿……别停……动啊……求你了……动一动……” 洛明明被这突然的停顿弄得不上不下,难受得扭动身体,发出哀求的呜咽。 “干妈……自己动。” 尽欢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他托着洛明明臀瓣的手微微松了松力道,示意她自己来。 洛明明此刻已经被欲望烧昏了头,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 她双手搂紧尽欢的脖子,腰臀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起来,用自己的蜜穴去套弄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粗大肉棒。 “嗯……啊……哈啊……” 她喘息着,自己控制着节奏和深度,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尽根没入,每一次抬起又让湿滑的媚肉刮蹭过敏感的茎身。 这个姿势下,她需要花费更多的力气,但那种自主掌控、主动吞吃儿子肉棒的感觉,却带来了别样的快感和征服欲。 “对……就是这样……干妈……自己动……用你的骚屄……吃儿子的鸡巴……” 尽欢鼓励着,双手稳稳地托着她,欣赏着干妈在自己身上主动起伏、淫叫连连的媚态。 洛明明卖力地起伏着,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乳沟不断滑落,与尽欢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 “吃了……干妈在吃……吃欢儿的大鸡巴……啊啊啊……好深……全吃进去了……欢儿的鸡巴……把干妈的骚屄……塞得满满的……呃啊啊啊……好爽……自己动……更爽……” 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那对G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尽欢胸前疯狂晃动、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尽欢也被干妈这主动的骑乘服务刺激得欲火更炽,他忍不住也开始配合着向上挺动腰胯,两人的动作渐渐同步,撞击的力道和速度再次提升!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激烈的交合声再次响彻房间。尽欢抱着洛明明,又开始在房间里走动起来,一边走,一边配合着洛明明的起伏向上顶撞! “啊……边走边肏……还……还让干妈自己动……欢儿……你太会玩了……啊啊啊……干妈要被你玩坏了……要……要去了……这次真的……真的要去了……” 洛明明被这复合的、高强度的刺激推向了又一个高潮的巅峰,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在收缩,一股强烈的、想要喷涌的欲望积聚在下腹。 然而,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尽欢再次停下了脚步,并且双手用力,将正在自己身上疯狂起伏的洛明明,微微向上托起了一点,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了一大半,只留龟头还卡在湿滑的穴口。 “呃啊——!不……不要……欢儿……给我……全给我……” 洛明明发出一声痛苦又渴望的哀鸣,身体因为高潮被中断而剧烈颤抖,蜜穴空虚地收缩着,爱液汩汩流出。 尽欢看着她那欲求不满、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抱着洛明明,走到墙边,将她抵在了冰冷的土墙上。 “干妈……想要吗?” 他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肉棒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研磨着,却迟迟不进去。 “想……想要……欢儿……求求你……插进来……狠狠地插干妈……肏死干妈……” 洛明明泪眼朦胧地哀求着,主动挺动腰肢,试图将那龟头吞进去。 “说……说你是儿子专用的骚尿壶……说了就给你。” 尽欢继续折磨着她。 “我是……我是欢儿专用的骚尿壶……老骚尿壶……求欢儿用大鸡巴……灌满我这个尿壶……啊啊啊……快给我……” 洛明明毫无羞耻地喊了出来。 “如你所愿。” 尽欢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噗呲——!!!” 粗大的肉棒再次尽根没入,狠狠撞进那湿滑紧致的深处,将洛明明死死钉在了墙上! “啊啊啊啊啊——!!!!!!!” 在墙边那最后一轮凶猛的、如同要将彼此灵魂都撞碎的激烈交合中,尽欢终于再也无法忍耐那积蓄到顶点的欲望。 洛明明被抵在冰冷的墙上,双腿紧紧盘在尽欢腰间,双手死死抠着他的肩膀,身体因为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快感而绷紧如弓,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榨取。 她的淫叫声已经嘶哑,只剩下破碎的、如同哭泣般的呜咽和喘息。 “干妈……我……我要射了……全射给你了!!!” 尽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死死抵住洛明明丰腴的臀瓣,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最深处剧烈脉动、膨胀,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猛烈喷发! 这一次的射精,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劲、都要绵长、都要量大! 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持续不断地冲击在洛明明柔软的花心宫口上,灌入她那早已被顶得酸软酥麻、仿佛随时都会敞开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接……接到了……全接到了……欢儿……射进来了……烫……好烫……灌满了……干妈的子宫……被欢儿的精液灌满了……啊啊啊……要死了……爽死了……” 洛明明被这强劲的内射高潮冲击得全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脸上呈现出完全崩坏的阿黑颜。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都被那滚烫的精液填满、撑开,一种极致的、被彻底占有和标记的满足感淹没了她。 爱液和浓精的混合物,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墙角和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尽欢依旧将洛明明抵在墙上,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立刻抽出。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们紧贴的身体上流淌下来,混合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粗重交织的呼吸声,以及煤油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明才缓缓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依旧盘在尽欢腰上的双腿有些发软,身体也软绵绵地靠在尽欢身上,全靠尽欢托着她的臀部和抵着墙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她将脸埋在尽欢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年轻而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维持着插入的状态,在墙边腻歪。一种事后的温存和亲密感,在激烈的性爱后弥漫开来。 良久,洛明明才微微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脆弱。 她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同样布满汗水的年轻脸庞,轻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叫而有些沙哑: “欢儿……你……你会不会怪干妈?” 尽欢微微一愣:“怪干妈?怪什么?” 洛明明咬了咬下唇,那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唇瓣更显诱人。 “就是……就是因为干妈……你才……才被……”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自责和心疼。原来她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此刻,在经历了如此激烈而亲密的性爱,在身心都毫无保留地交付之后,这份埋藏心底的担忧和自责,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尽欢看着干妈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担忧、自责和一丝害怕被讨厌的脆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没想到干妈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还如此自责。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凑到洛明明胸前,张开嘴,含住了她一边那依旧硬挺、沾满汗水的G罩杯乳尖,用力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声音。 “嗯……” 洛明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尽欢吸吮了几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他看向洛明明,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少年特有的纯真和依赖,却又有着超越年龄的认真。 “干妈……” 他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撒娇的意味,“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怪你?更不会讨厌你。” 他紧了紧抱着洛明明的手臂,将脸贴在她柔软的乳肉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兽。 “我最爱干妈了。” 他认真地说道,然后顿了顿,又补充道,“就跟爱妈妈,爱小妈一样。小尽欢啊,永远是张红娟、何穗香,还有洛明明……的好儿子。” 他说出了三个女人的全名,语气郑重,仿佛在许下什么重要的誓言。 没有华丽的辞藻,但这简单直白的话语,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打动洛明明的心。 洛明明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作伪的依恋和爱意,听着他那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感动和欣慰涌上心头,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猛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尽欢的脖子,将他的头深深按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声音哽咽: “欢儿……我的好欢儿……干妈的好儿子……干妈也最爱你了……永远都是……你永远是干妈最爱的大鸡巴儿子……” 她语无伦次,又是哭又是笑,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尽欢的头发和肩膀上。 那声“大鸡巴儿子”在这种温情脉脉的时刻说出来,显得格外突兀又淫靡,却恰恰表达了她最真实、最复杂的情感——既有母性的宠溺和占有,又有情人的痴迷和依赖。 尽欢任由她抱着,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胸前的湿润,心中也充满了暖意。他轻轻拍着干妈光滑的脊背,无声地安慰着。 两人就这样在墙边相拥了许久,直到情绪渐渐平复。 洛明明松开尽欢,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脸上还带着泪痕,却绽开了一个无比明媚、满足的笑容。 她看着尽欢,眼中情意更浓,还夹杂着一种“得此佳儿,夫复何求”的骄傲和占有欲。 “欢儿……”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再次变得水润迷离,刚刚平复一些的情欲,似乎又因为这番交心和感动而重新燃起,甚至更加炽烈。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体内那根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相当尺寸和热度的肉棒,娇声道:“干妈……还想要……” 尽欢看着干妈那再次泛起春情的媚态,刚刚发泄过的欲望也如同野草般重新滋生。 他咧嘴一笑,托着洛明明的臀瓣,将她从墙上“拔”了下来,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 “好,干妈想要,儿子就给。” 他抱着洛明明,转身,一步步走回床边。 床上,张红娟和何穗香依旧相拥着沉睡,对身边即将再次上演的活春宫毫无所觉。 尽欢轻轻将洛明明放在床上,让她躺下,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伏在了她身上。 他没有抽出肉棒,而是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抽送。 这一次,不像之前那样狂暴激烈,而是带着一种事后的缠绵和温情。 速度不快,但每一次插入都极深,每一次抽出都极慢,仿佛在细细品味着结合的美妙和亲密。 洛明明也温柔地回应着,她双手搂着尽欢的脖子,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呻吟。 “嗯……欢儿……好儿子……就这样……慢慢肏干妈……啊啊……好深……顶到花心了……” 两人的唇舌再次交缠在一起,温柔地吮吸、舔舐,交换着甜蜜的亲吻。 情到浓时,洛明明意乱情迷,早已将什么伦理纲常、身份顾忌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搂紧尽欢,在他耳边吐着热气,发出混乱而淫荡的呓语: “啊啊……好爽……儿子……老公……肏我……用力肏你的骚妈……你的骚老婆……啊啊啊……干妈的骚屄……就是给儿子肏的……给老公肏的……全给你……什么都给你……” 她将“儿子”和“老公”的称呼混为一谈,既是对乱伦关系的彻底承认和沉沦,也是对尽欢极致的爱恋和归属感的表达。 尽欢也被她这混乱而淫荡的称呼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加快了些速度,腰胯用力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干妈湿滑温暖的蜜穴里快速抽送,带出更多粘腻的爱液。 “干妈……老婆……都给你……都射给你……” 在又一轮温柔而持久的缠绵后,尽欢再次到达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腰肢死死抵住洛明明,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灌入那早已被灌满、却依旧贪婪吮吸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接到了……又接到了……欢儿……老公……全射给干妈……射给你老婆……” 洛明明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微微颤抖着,阴道内壁温柔地收缩,接纳着爱人的馈赠。 极致的快感和满足之后,是深深的疲惫。 连续多次的高潮和激烈的性爱,耗尽了洛明明最后的力气。 在尽欢射精后,她连手指都动不了了,只是紧紧搂着尽欢,感受着他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充实感和那逐渐平复的脉动,嘴角带着满足而安详的笑意,眼皮越来越重,最终沉沉睡去。 尽欢也累极了。 他从洛明明体内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翻身躺在她身边,一手搂着沉睡的干妈,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旁边昏睡的母亲身上。 浓烈的困意袭来,他看了一眼房间里依旧燃烧的煤油灯,又瞥了一眼墙角那桶早已被遗忘、此刻恐怕已经凉透的热水,嘴角扯出一个模糊的笑意。 谁还管那水是热是凉呢? 他闭上眼睛,几乎在瞬间,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个交缠而眠的躯体,满室的淫靡气息,以及那盏默默燃烧、光线逐渐微弱的煤油灯。 第69章 重新回到平静生活 天边泛起鱼肚白,微弱的天光透过窗纸,给昏暗的房间带来一丝朦胧的亮色。煤油灯早已油尽灯枯,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焦味。 床上,四具躯体依旧交缠而眠。 张红娟睡在最外侧,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蹙,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 在朦胧的晨光和残留的睡意中,她仿佛遵循着某种本能,如同一条柔软的水蛇,缓缓地、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缠上了身边尽欢的身体。 她的双手,从被子里伸出,环抱住了尽欢的一条手臂,将他的手臂紧紧搂在自己丰满的胸前,那对F罩杯的巨乳柔软地挤压着他的手臂。 她的一条大腿,也顺势抬起,搭在了尽欢的腰腹之间,小腿微微弯曲,形成了一个巧妙的弧度——正好将尽欢那在晨间自然勃起、但尚未完全坚挺的半软肉棒,夹在了她大腿内侧柔软温热的肌肤之间。 不仅如此,她湿滑泥泞、经过一夜休整却依旧微微红肿的蜜穴,也贴上了尽欢的侧腰。 然后,她开始无意识地、缓慢地扭动起腰身。 光滑湿润的阴唇和穴口,就这样在尽欢的腰侧皮肤上,上下下地、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酥痒。 同时,她那条夹着肉棒的大腿,也随着腰肢的扭动,开始一下下地、轻柔地套弄起那根逐渐苏醒的巨物。 “嗯……” 尽欢在睡梦中被这熟悉而诱人的触感唤醒,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首先感受到的,就是手臂被柔软巨乳包裹的触感,侧腰被湿滑蜜穴磨蹭的酥痒,以及大腿内侧对肉棒那充满挑逗意味的套弄。 他微微侧头,看到了母亲张红娟近在咫尺的睡颜。 她似乎还在半梦半醒之间,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脸颊带着熟睡后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吐出温热的气息。 但她的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开始了晨间的求欢。 尽欢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没有惊动她,只是轻轻地将自己的手臂,从母亲双手的环抱中缓缓抽出。 张红娟似乎感觉到了,她配合地松开了手,然后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头枕在了尽欢抽出的那条手臂上,脸颊贴着他结实的小臂肌肉。 这样一来,她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巨乳,就更加紧密地贴在了尽欢的胸膛上,乳尖硬挺,隔着薄薄的皮肤摩擦着他的胸肌。 尽欢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抚上了母亲光滑汗湿的脊背,开始缓缓地、充满爱意地摩挲着,指尖划过她脊椎的凹陷,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他侧过头,看向枕在自己臂弯里的母亲。 仿佛心有灵犀,张红娟也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还有些迷蒙,但很快,就对上了尽欢那双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灼热、充满了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睛。 那眼神,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张红娟体内残存的睡意和昨夜未尽的余韵。 她的脸颊更红了,眼神却变得媚惑起来,如同浸了蜜糖的钩子,直直地勾向尽欢的心魂。 她看着儿子年轻俊朗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让她心醉神迷的占有欲,双唇微微撅起,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然后,她主动地、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吻住了尽欢的嘴唇。 这个晨间的吻,与昨夜那激烈、被动却不失热烈的拥吻完全不同。张红娟的吻,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而挑逗的意味。 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先是轻轻地贴合,然后开始缓缓厮磨。 她的牙齿,时而轻啮着尽欢的下唇,带来微微的刺痛和酥麻;她的舌尖,时而如同灵巧的小蛇,扫过尽欢的牙龈和上颚,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痒意;时而,她的舌尖会试探性地探入尽欢的口腔,但当尽欢想要伸出舌头与她交缠时,她又狡猾地缩了回去,只留下一点湿滑的触感和淡淡的甜香。 “妈妈……” 尽欢被这欲擒故纵的挑逗弄得心痒难耐,他低唤一声,不再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出击。 他的舌头如同攻城略地的将军,强势地侵入了母亲的口腔,寻找着那条调皮的小蛇。 当两条湿滑的舌头终于在空中相遇、纠缠在一起时,张红娟却不再躲闪。 她的双颊微微发力,口腔内壁紧紧吸吮着尽欢的舌头,带来一种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力,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进去。 然后,她又慢慢放松,让舌头得以自由活动,但很快又再次收紧……如此反复,如同最高明的口交技巧应用在舌吻上,带来一波波强烈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唔……嗯……啾……” 唇舌交缠的濡湿声响在安静的晨间格外清晰。两人都沉浸在这充满挑逗和回应的热吻中,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一番激烈的唇舌交战之后,四片微微红肿的嘴唇终于分离。 两人都微微喘着气,额头相抵,鼻尖相触,交换着灼热的气息。 张红娟的眼神更加水润迷离,她看着尽欢,嘴角带着满足而妖娆的笑意。 然后,她缓缓地、如同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地般,趴上了尽欢的身体。 她一只手,开始玩弄起尽欢一侧那颜色浅淡、却已经硬挺的小小乳头,用指尖轻轻拨弄、揉按,带来细微的电流。 而另一侧,她则低下头,伸出那丁香般小巧红润的舌头,开始舔弄起来。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乳头,轻轻吸吮,发出“啧啧”的细微声响。 她的双唇,一路吻下。 经过尽欢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根早已因为晨间挑逗和热吻而完全苏醒、怒张挺立、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之上。 她的舌尖,先是绕着那紫红色、饱满硕大的龟头打转,舔去顶端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 然后,沿着粗壮滚烫的棒身,一路舔弄而下,舌尖划过那些盘绕的青筋和敏感的系带。 尽欢配合地微微分开双腿,形成一个M字形。 张红娟的香舌,便顺势缠绕上了他沉甸甸的阴囊。 她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两颗饱满的卵蛋,感受着它们在囊袋中的重量和温度,不时双唇微分,用力地吸吮一下囊皮,带来一阵酸麻的刺激。 同时,她的一只小手,也没有闲着,缓缓地上下套弄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掌心摩擦着敏感的茎身。 但这挑逗并未停止。 张红娟的香舌继续下探,越过了阴囊,开始在尽欢的会阴处来回舔弄。 那里是更加敏感、平时很少被触及的区域,湿滑温热的触感传来,让尽欢舒服得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好让母亲能舔弄得更轻松、更深入。 “嗯……妈妈……舔那里……好舒服……” 尽欢喘息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张红娟听到儿子的呻吟,更加卖力。 她一手继续匀速套弄着滚烫发硬的肉棒,舌尖则开始从会阴处沿着阴囊底部向上舔,再顺着棒身一路向上,最后,又回到了那硕大的龟头顶端。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她双唇微分,形成一个O形,然后,试图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含进嘴里。 然而,尽欢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 当龟头和前半段茎身进入她温热的口腔时,她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被挤压得几乎没有在口腔中回旋的空间了! 她只能勉强用樱桃小嘴包裹住肉棒,然后依靠双唇的吸吮和头部的上下摆动,来套弄这根粗壮的巨物。 “滋……啾……嗯……” 她努力地吞吐着,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但脸颊的肌肉很快就因为过度拉伸和用力而感到了酸胀。 套弄了一会儿,张红娟终于坚持不住,她吐出湿漉漉的肉棒,一边用手轻揉着自己有些发酸的脸颊,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嗔怪地看向尽欢:“太大了……弄到脸颊酸死了……坏儿子,也不知道怎么长出来的……” 那娇嗔的模样,配合着她此刻半裸的、布满吻痕的胴体和脸上未褪的春情,显得格外诱人。 尽欢看着她,眼中欲火更盛。他伸出手,扶住了母亲的腰肢。 张红娟会意,她妩媚一笑,调整姿势,跨坐在了尽欢的腰腹之上,正对着那根笔直竖立的粗大肉棒。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向后撑在尽欢的大腿上,将自己湿滑泥泞的蜜穴口,对准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然后,她开始缓缓地、充满挑逗地,用自己光滑湿润的阴唇和穴口,在那粗壮的棒身上来回摩擦。 湿滑的爱液被涂抹在棒身上,发出“咕滋咕滋”的粘腻水声。 尽欢能清晰地感受到棒身上迅速被涂满了母亲小穴里流出的、温热粘稠的淫水,那触感让他更加兴奋。 当张红娟的小穴口再次滑动到尽欢龟头的正下方时,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勾人地看着尽欢。 尽欢哪里还忍得住。他腹部肌肉猛地收缩,腰胯同时向上狠狠一挺! “咕滋——!” 一声清晰无比、粘腻淫靡的水声响起! 粗大滚烫的紫红色龟头,瞬间撑开了那两片湿滑肿胀的阴唇,挤开了紧致温热的穴口嫩肉,如同烧红的铁钎般,滑进了张红娟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深处! “啊……!” 张红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顶得向上窜了一下。 但随即,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饱胀感传来,让她瞬间体验到了这根壮硕肉棒的真正威力——仅仅是一个龟头进入,就已经让她感觉被填满了一大半!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尽欢对于身上这个主动挑逗了自己一早晨的淫娃母亲,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双手猛地用力,掐住了张红娟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向下一按! 同时,他的腰腹再次向上凶狠地挺动! “噗呲——!!!” 粗大无比的肉棒,如同冲刺的攻城锤,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接刺入了小穴的最深处! 破开了穴肉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软障,一路高歌猛进,直抵花心! 龟头,有力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柔软的花心宫口上! “呃——!!!” 这一下直抵最深处、毫无缓冲的凶猛插入,让张红娟瞬间双瞳放大,瞳孔收缩! 一阵尖锐而强烈的痛感,混合着极致的饱胀感,从小穴最深处、从子宫口传来,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 泪水,不受控制地瞬间夺眶而出! 她的檀口大大张开,却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暂时失声,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呜咽声。 尽欢这丝毫没有怜香惜玉般的抽插,让曾经跟儿子淫乱一周的张红娟也感到措手不及!她没想到儿子在晨间会如此凶猛、如此直接! 而尽欢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在第一次全根没入后,他立刻开始了快速的、有力的抽送! “啪!噗呲!啪!噗呲!” 来回的几下凶狠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次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同一个位置——她那柔软而敏感的花心宫口上! 那强烈的冲击力,仿佛要将那紧闭的宫口直接撞开! 痛楚,在最初的尖锐之后,开始一点点地消退、转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从子宫口蔓延开来的酥麻和快感。 那被粗暴撞击的部位,开始产生一种酸胀的、让人想要更多撞击的渴望。 张红娟终于从最初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而随着痛感的消退,那积累的、被粗暴侵犯带来的背德快感和肉体上的强烈刺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爆发! “啊啊啊啊啊——!!!大鸡巴……儿子……你好……好狠心啊……要被你……操烂了……太大了……操到……子宫里……去了……嗯嗯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不行了……感觉……要死了……啊啊啊……” 高亢而放浪的呻吟声,如同最淫靡的乐章,从张红娟的口中爆发而出! 她整个人,在尽欢这凶猛而持续的冲击下,竟然迅速地达到了一个高潮! 强烈的快感让她身体绷紧,然后又瞬间瘫软,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了尽欢的身上,只能被动地、无力地承受着儿子那依旧不知疲倦的、凶狠的抽送。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粘腻的水声,再次响彻了晨间的房间。 趴在尽欢身上的张红娟,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那对F罩杯的巨乳压在尽欢胸前,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的头埋在尽欢的颈窝,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而痛苦的呜咽和呻吟。 尽欢双手依旧掐着她的腰,固定着她的身体,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持续地向上挺动、撞击,将自己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送入母亲身体的最深处,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和子宫口被撞击时传来的独特快感…… 尽欢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年轻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流淌下来,滴落在身下母亲白皙的肌肤上。 他一边持续着那凶狠的抽送,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含糊声音: “妈……妈妈……你的骚屄……夹得……夹得儿子好爽……好紧……好热……儿子……儿子要一直这样……肏你……天天……天天早上都这样……肏妈妈……” 他的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和快感而支离破碎,却充满了少年对母亲最原始的依恋和占有欲。 张红娟有气无力地趴在尽欢的身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那根粗大肉棒抽干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她随着尽欢的撞击而晃动,呢喃地回应着,声音同样破碎不堪: “嗯嗯嗯……太大了……从来……从来没试过……这么大的……鸡巴……妈妈的骚逼……感觉……要坏了……不行了……你的……太大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她的话语充满了被征服的满足和一丝丝“承受不住”的哀怨,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紧阴道,贪婪地吮吸着儿子的巨物。 尽欢听着母亲的呻吟,看着她完全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媚态,征服感和爱意更加汹涌。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从母亲腰侧滑下,托住了她浑圆饱满的臀瓣,然后腰腹用力,竟然就这样抱着全身无力的张红娟,从床上坐了起来,紧接着,站了起来! “呀!” 张红娟惊呼一声,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体内肉棒因为姿势改变而带来的更深插入,让她瞬间清醒了一些。 她本能地伸出四肢,如同八爪鱼般紧紧缠绕在尽欢身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整个人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儿子身上。 而尽欢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因此更深地、更紧密地嵌入了她的体内,龟头死死抵住了花心最深处。 尽欢抱着母亲,开始在床边缓缓走动起来。 每走一步,因为身体的起伏和重心变化,那深深插入张红娟体内的肉棒,就会随之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摩擦、搅动,并且因为重力的作用,更加沉重地顶向那柔软的子宫口! “啊……嗯……哈啊……别……别走了……欢儿……顶……顶得太深了……啊啊啊……” 张红娟被这边走边肏、且每一步都直捣黄龙的刺激弄得惊呼连连,她紧紧搂着尽欢,将脸埋在他肩头,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随着步伐“步步深入”的恐怖快感。 走到床边,尽欢没有停下,而是将张红娟轻轻放倒在了床沿,让她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悬空。 然后,他双手捉住了母亲纤细的脚腕,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向两侧压去,几乎形成了一个一字马!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羞耻地大敞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尽欢灼热的视线下。 尽欢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上去,双手依旧控制着她的脚腕,腰胯再次开始了凶猛的、快速的抽送!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咕啾——!” 这个姿势下,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毫无缓冲地顶在花心最脆弱的点上! 而且因为双腿被大大分开,阴道口被拉伸,内部的紧致感虽然稍减,但那种被完全打开、被肆意侵犯的羞辱感和暴露感,却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不要……这个姿势……好羞……好深……啊啊啊……顶穿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呃啊啊啊——!!!” 张红娟在这个羞辱的姿势下,几乎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儿子狂暴的侵犯。 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交织,让她迅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和两人的交合处。 高潮后的余韵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眼神涣散,身体微微抽搐,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 这一次的失神,持续了将近五分钟。 当张红娟再次缓缓回过神来,意识重新聚焦时,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床上了。 环顾四周,狭窄的空间,粗糙的土墙,一个简陋的木台,旁边还放着木桶和瓢——这里是灶房旁边那个用来洗澡的小隔间。 微凉的晨风从门缝里钻进来,让她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正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木台边缘,上半身前倾。 而她的儿子尽欢,正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因为腿软而摔倒,另一只手……正高高扬起,然后用力地、清脆地抽打在她那因为姿势而高高撅起、雪白圆润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 张红娟痛呼一声,但随即,一种混合着疼痛、羞耻和奇异快感的电流窜过全身。 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嗔怪地看向身后的儿子。 “欢儿……你……你打妈妈……”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慵。 尽欢没有停下抽送的动作,肉棒依旧在她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他一边动作,一边又扬起手,“啪”地一声,抽打在另一边臀瓣上。 “妈妈不喜欢吗?” 尽欢喘息着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张红娟脸颊绯红,她咬了咬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忽然低声说道:“妈妈……妈妈有点吃醋了……” “嗯?” 尽欢动作微微一顿。 “因为……” 张红娟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因为妈妈昨晚……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到……听到你喊干妈……‘老婆’……” 原来她惦记着这个。即使在昏睡中,那声模糊的称呼也钻进了她的耳朵,在她心里留下了一点酸涩的痕迹。 尽欢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被抓住“把柄”的尴尬,有对母亲这份小心思的怜爱,也有一种被在乎的满足感。 他俯下身,凑到母亲耳边,一边继续着快速的抽送,一边用带着撒娇和讨好的语气,喘息着说道: “妈妈……你听错了……儿子最爱的是妈妈……干妈是干妈……妈妈才是……才是儿子心里最重要的……老婆……是昨晚……昨晚太舒服了……胡说的……妈妈别生气……儿子以后……只喊妈妈老婆……好不好?” 他的话语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断断续续,但那份急切解释和讨好的心意却表露无遗。 同时,他扶着母亲腰肢的手更加用力,抽送的速度也再次加快,仿佛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张红娟听着儿子这带着喘息和撒娇的“解释”,感受着身后那更加凶猛激烈的侵犯,心中那点小小的醋意,瞬间就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和被儿子在乎的甜蜜所淹没。 她迷离地看着前方粗糙的土墙,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正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儿子的身影,呻吟声已经因为持续的喊叫而变得有些沙哑,却更加放浪: “嗯啊……好爽……大鸡巴……老公……操我……操死我吧……你太猛了……啊啊啊……打我……屁股……好舒服……我是……骚货……操我……用力……嗯啊……” 她彻底抛开了矜持和那点小情绪,将最淫荡的一面展现在儿子面前,甚至主动迎合着臀后那一下下带着痛感的拍打,将疼痛也转化为了快感的催化剂。 “啪!啪!噗呲!噗呲!” 拍打声、撞击声、水声、淫叫声……在这晨光熹微的简陋隔间里,交织成一曲最为原始而淫靡的乐章。 母子二人,再次沉浸在这背德而极致的欢爱之中,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燃烧殆尽。 站着操干确实消耗体力,尤其是抱着母亲这样丰腴的躯体。 尽欢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滴落,他扶着妈妈柔软无力的腰肢,目光在狭小的隔间里扫视,最终落在了角落那张简陋的木凳上。 他抱着张红娟,挪动脚步,有些踉跄地退到凳子边,然后缓缓坐了下去。木凳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承受住了两人的重量。 姿势随之改变。 张红娟依旧背对着尽欢,坐在他怀里。 她的双手,因为失去了尽欢手臂的支撑,本能地向前伸出,一只手撑在了前面粗糙冰冷的土墙上,另一只手则抵住了隔间那扇薄薄的木门,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她整个人微微后仰,将后背和头靠在了尽欢结实宽阔的胸膛上,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了身后的儿子。 尽欢的双手,再次稳稳地扶住了母亲纤细的腰肢。 这个姿势下,他不需要再承担她全部的体重,只需要控制她腰肢起伏的节奏和幅度。 他深吸一口气,腰胯开始向上挺动,同时双手扶着母亲的腰,引导着她配合自己的节奏,上下起伏、套弄。 “嗯……啊……哈啊……” 张红娟发出细碎的呻吟,她闭着眼睛,任由儿子掌控着自己的身体,像一叶在情欲海洋中随波逐流的小舟。 湿滑的蜜穴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那巨物尽根没入,直抵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带来空虚的渴望和摩擦的快感。 尽欢将脸埋在母亲汗湿的颈窝,嗅着她发间和肌肤上混合着情欲和母性气息的独特味道。 在这样相对“温情”、由他掌控节奏的姿势下,他一边动作,一边在母亲耳边,用低沉而带着一丝温柔反差的声音,说着极其下流的话语: “妈妈……你现在……好像儿子养的一只……最听话的狗狗……屁股翘得这么高……骚屄张得这么大……等着儿子的大鸡巴……随便肏……噢噢” 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但语调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宠溺的温柔,与话语内容的淫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加刺激人的神经。 张红娟仰着头,靠在儿子肩上,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听着儿子这温柔又下流的情话,身体更加酥软,呻吟着回应,声音同样沙哑而充满情欲: “嗯嗯嗯……是的……我就是……母狗……儿子的……小母狗……随便你……怎么操……都可以……给我吧……我快要……到了……嗯啊……不记得……高潮……多少次了……好舒服……操死我吧……操死你的母狗妈妈……” 她的话语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和羞耻,将自己完全物化、兽化,只求极致的快感和被儿子占有的满足。 尽欢感觉到母亲的小穴内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越来越强烈的收缩和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肉棒,试图榨取他的精华。 这熟悉的触感,让他射精的欲望也如同野火般熊熊燃起,越来越强烈。 他双手加快了扶着母亲腰肢上下起伏的频率,腰胯向上顶撞的力道也更加凶狠、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撞进母亲体内。 “妈妈……儿子的母狗妈妈……儿子要射了……全射给你……射进母狗妈妈的骚子宫里……把你灌满……让你怀上儿子的小狗崽……好不好?” 尽欢喘着粗气,在母亲耳边用更加撒娇、却更加淫荡下流的语气说道,仿佛在讨要什么奖励,又像是在宣布一个既成事实。 张红娟的双手,早已无力再支撑身体,她软软地向后垂下,搂住了尽欢的脖颈,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弯成了一张弓型,头向后仰着,抵在尽欢的肩头。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妈妈的小公狗……大鸡巴小狗……快点……给母狗妈妈……的骚逼……灌浆吧……母狗妈妈……要到了……求你了……操我……用力……给我吧……我不行了……小母狗……要高潮了……啊啊啊……射进来……全射进来……灌满妈妈……让妈妈……怀上……怀上欢儿的小狗……啊啊啊啊啊——!!!” 在她这放浪到极致的哀求和高亢的呻吟声中,尽欢的抽插速度也达到了巅峰!如同狂风暴雨,如同最后的冲刺! 随着张红娟高潮的彻底到来,她的小穴内壁开始了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和挤压,那股吸力和包裹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如同一个温热的、湿滑的肉套,死死箍住尽欢的肉棒,拼命向内吸吮! 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尽欢再也无法控制那喷薄的欲望! “呃啊啊啊——!!!给妈妈了!!!” 他发出一声嘶吼,双手死死地按住了母亲纤细的腰肢,用尽全身力气将她向下压,同时自己的腰胯向上死死顶住! 让两人的结合处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紧密得如同融为一体! 而在最后这凶狠的冲击下,他那粗大滚烫的龟头,竟然硬生生地、完全地挤开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深深地插入了张红娟的子宫内部! “嗬——!!!” 张红娟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极度满足又带着痛苦般的抽气声!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最深处,被一个滚烫坚硬的龟头彻底闯入、填满! 紧接着—— 一股股滚烫、浓稠、强劲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毫无阻碍地喷射进了她温暖柔软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灌满了……真的……灌满了……子宫里……全是欢儿的……精液……啊啊啊……” 张红娟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被内射子宫的强烈冲击下变得模糊,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被一阵阵持续不断的热流冲击、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被从最深处标记的感觉,让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灵魂出窍般的高潮巅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残烛。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席卷而过,久久不息。 不知过了多久,尽欢才缓缓放松了死死按住母亲腰肢的双手力量,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张红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软绵绵地、无力地从尽欢身上滑落,瘫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就趴在尽欢坐着的木凳前。 她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和浓精的白色浊液,正从她那微微张合、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她趴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涣散,仿佛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半晌过后,张红娟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 她挣扎着,用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撑起了上半身。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坐在凳子上的儿子,看向他那根虽然射精后已经变软、但依旧尺寸可观、沾满混合体液、从裤裆中垂落出来的肉棒。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讨好的乖巧,她双手扶在了尽欢的大腿上,支撑着自己虚软的身体,然后,缓缓地低下头,张开那还有些红肿的嘴唇,将儿子那根变软的肉棒,温柔地、仔细地含进了温热的口腔之中。 她没有用力吸吮,只是用舌头轻轻地舔舐、清理着上面残留的体液,仿佛在进行某种事后的清洁和抚慰,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极致的依赖和臣服。 隔间里,只剩下她细微的舔舐声,和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晨光,终于完全透过了门缝,照亮了这一室淫靡而温存的景象。
第70章 三母容光焕发 就在张红娟温柔地、近乎虔诚地舔舐清理着儿子软垂的肉棒时,隔间那扇薄薄的木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清晨微凉的新鲜空气涌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带着浓浓睡意、却又夹杂着羞涩和调笑意味的女声: “哎呀……我说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原来躲在这里……偷吃呢?” 何穗香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倚在门框边。 她身上只随意披了件昨晚那件几乎不能蔽体的蕾丝,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她看着隔间里这淫靡又温存的一幕——姐姐瘫坐在地上,含着儿子那根软掉的肉棒舔弄;儿子则坐在凳子上,一脸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脸上不由得飞起两朵红云,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促狭的笑意。 “最开始动静也不小点……嗯?” 何穗香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在尽欢和张红娟之间来回扫视,“在房间里就折腾得床板吱呀响,跑到这儿来……也不消停。都给我吵醒了。” 她说着,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腰,嗔怪地瞥了尽欢一眼:“也不知道你这小色鬼……跟干妈昨夜肏屄到多晚……动静那么大,我居然都没被吵醒,睡得跟死猪似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和好奇。 张红娟听到动静,缓缓吐出口中的肉棒,抬起头看向门口的妹妹。 她脸上没有丝毫被撞破的羞窘,反而因为刚刚极致的高潮和满足,而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媚态。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非但不以为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反过来调侃道: “哟,醒啦?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她扶着尽欢的腿,有些吃力地想要站起来,尽欢连忙伸手扶了她一把。 张红娟站稳后,继续看着何穗香,眼神里带着揶揄,“昨晚……也不知道是谁,才被欢儿后入肏了一次,就累得跟滩烂泥似的,直接睡死过去了……啧啧,这体力,可不行啊穗香。” “你……!” 何穗香被姐姐这直白又带着比较意味的调侃弄得瞬间涨红了脸,娇怒地瞪了张红娟一眼,但想到自己昨晚确实很快就被尽欢肏得丢盔卸甲、昏睡过去的事实,又羞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气鼓鼓地别开视线,不敢与姐姐那带着笑意的目光对视。 张红娟见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浓,她挺了挺胸,那对F罩杯的巨乳虽然有些松软,但依旧傲人。 她伸手,故意在尽欢依旧裸露的、湿漉漉的胯下轻轻拍了拍,语气带着一种母性的骄傲和独占的炫耀: “再说了,欢儿这根大鸡巴……可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用,什么时候用,那还不是随我高兴?” 她斜睨着何穗香,挑衅般扬了扬下巴,“有本事……你别用呀?” 这话可就戳到何穗香的痛处和痒处了。 她怎么可能不用? 那蚀骨销魂的滋味,那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快感,早已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被姐姐这么一激,她又是羞又是气,还有些被说中心事的窘迫。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何穗香跺了跺脚,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看了看天色,又急又羞地压低声音道,“快点解决吧你们!这都什么时候了?天都大亮了!要是……要是让可欣和惠敏发现……她们可都在隔壁不远!到时候……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张红娟听了,却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 她经历了两轮激烈的高潮和内射,此刻身心都满足得不得了,胆子也大了许多。 她看着妹妹那又羞又急的模样,眼珠一转,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发现就发现呗……” 张红娟懒洋洋地说着,忽然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拉住了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何穗香的手腕! “呀!你干嘛?” 何穗香惊呼一声,猝不及防地被张红娟拉进了狭小的洗澡隔间里。 张红娟将妹妹拉到尽欢面前,然后自己侧身,从两人身边挤过,走到了门口。 她回头,对着还有些懵的何穗香和坐在凳子上的尽欢,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促狭和鼓励的笑容。 “我啊,已经结束了,舒服够了。” 张红娟拍了拍自己沾了些灰尘的臀部,语气轻松,“现在浑身黏糊糊的,得赶紧烧水洗个澡。待会儿还得做早饭呢,一大家子人等着吃。” 她顿了顿,目光在何穗香和尽欢之间转了转,笑意盈盈地继续说道:“至于欢儿这边嘛……刚射完,还没清理干净呢。穗香,反正你也醒了,闲着也是闲着……就麻烦你,代为处理一下咯?” 说完,她也不管何穗香瞬间瞪大的眼睛和涨红的脸,以及尽欢有些错愕的表情,自顾自地转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扭着依旧有些酸软的腰肢,就这么施施然地走出了隔间,还“贴心”地顺手将木门虚掩上了。 狭小的隔间里,顿时只剩下刚刚“被交接”的何穗香,和坐在凳子上、肉棒半软、身上还沾着混合体液、一脸无辜或许还带着点期待看着她的尽欢。 清晨微凉的风从门缝吹进,却吹不散骤然升腾起来的暧昧和尴尬或者说,是某种跃跃欲试的气氛。 何穗香站在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尽欢,看着他胯下那根虽然软垂、但依旧轮廓惊人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姐姐的口水和……其他体液。 她又想起姐姐刚才那番挑衅和“委托”,再想到昨晚那销魂的滋味和今早被吵醒时身体的空虚…… 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时间悄然流逝,大约十来分钟后。 主卧里,洛明明从深沉而满足的睡眠中缓缓醒来。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丰腴的身体在晨光中舒展,被单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傲人的G罩杯巨乳,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痕迹。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环顾四周。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身边空空如也。张红娟、何穗香,还有尽欢,都不见了踪影。 “嗯?人呢?” 洛明明有些纳闷,撑着还有些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 她低头,看到床单上大片干涸的体液痕迹,以及从床边延伸到门口地面上的……几滴不明显的水渍? 她心中一动,赤着脚下床,玉足踩在微凉的地面上,顺着那断断续续、几乎难以察觉的水渍痕迹,走出了卧室,来到了相连的灶房。 灶房里,张红娟正背对着她,弯着腰,从冒着热气的大锅里,用木瓢往一个半人高的木桶里舀着热水。 她身上已经穿了一件干净的粗布衣衫,虽然朴素,却掩盖不住她丰腴的身材和那股事后的慵懒媚态。 听到脚步声,张红娟回过头,看到是洛明明,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带着些许促狭的笑容。 “醒啦?” 张红娟直起身,用围裙擦了擦手,“正好,水快烧好了,待会儿一起洗洗?” 洛明明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灶房旁边那个小隔间吸引。 因为,从虚掩的木门缝隙里,隐隐约约地传出了水声……以及,压抑却依旧清晰的、属于女人的呻吟声! 那声音高亢而媚惑,带着哭腔和极致的舒爽,正是何穗香的声音: “不行了……好儿子……大鸡巴……操死……妈妈了……你太猛了……我不行了……又要……来了……啊啊啊……给我……全给我……射进来……啊啊啊啊——!!!” 紧接着,是一阵更加激烈的水花溅落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然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满足的呜咽。 洛明明和张红娟对视了一眼。 张红娟脸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她朝着隔间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道:“喏,穗香在‘帮忙’呢。我让她……代为处理一下后续。” 洛明明瞬间明白了。 她看着张红娟那副“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的表情,又听着隔间里渐渐平息的动静,不由得也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同样的促狭和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没说话,只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对巨乳随之颤动,风情万种。她也不急着进去,就靠在灶台边,和张红娟一起,静静地等待着。 直到隔间里的水声和喘息声彻底平息下来,好一会儿都没有新的动静传出,洛明明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动作。 她伸出纤纤玉手,开始缓缓地、一件件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沾满昨夜痕迹的蕾丝内衣。 破烂的丝袜和蕾丝脱落,露出她丰腴雪白、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完美胴体,G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小腹平坦,腰肢丰腴,臀瓣浑圆饱满,双腿修长。 晨光透过窗纸,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惊心动魄。 张红娟在一旁看着,眼中也闪过一丝欣赏和比较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姐妹间的默契和笑意。 洛明明脱得一丝不挂,然后,赤着脚,踩着微凉的地面,走向那扇虚掩的隔间木门。她轻轻推开一条缝,侧身闪了进去,又将门在身后虚掩上。 隔间里的景象,瞬间映入她的眼帘。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水汽和情事后的浓郁气息。地上有些湿滑,放着半桶热水和一个空木瓢。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隔间中央的两个人。 尽欢正像昨晚肏她时那样,用“抱着肏”的姿势,将何穗香整个人抱在怀里! 何穗香双手紧紧搂着尽欢的脖子,双腿死死盘在尽欢腰间,整个人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儿子身上。 她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脸上是极致高潮后的潮红和迷醉,眼睛半闭着,还在微微喘息。 而尽欢,显然刚刚结束又一轮激烈的性爱。 他同样浑身是水,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合着热水从他结实的肌肉上流淌下来。 他双手托着何穗香浑圆的臀瓣,那根粗大的肉棒……虽然看不真切,但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姿势和何穗香那瘫软无力的状态来看,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此刻,尽欢似乎还意犹未尽,或者是在进行事后的温存? 他正抱着何穗香,微微上下颠动着,每一次轻微的颠动,都让挂在身上的何穗香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呻吟,身体也随之轻轻颤抖。 洛明明靠在门边,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 她没有立刻参与进去,只是用那双妩媚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和欣赏,上下打量着几乎瘫在尽欢怀里、被“抛起下落”的何穗香。 张红娟也悄悄凑到门边,从洛明明身后探出头来,看着里面的情景,脸上同样带着促狭的笑意。 两个姐姐就这样,如同观看什么有趣表演一般,看着她们的小妹在儿子怀里,被“处理”得服服帖帖、欲仙欲死的模样。 隔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何穗香细微的呻吟和喘息,以及尽欢沉稳的呼吸声,还有门外两位美熟妇那无声却充满意味的注视和调笑。 晨光彻底照亮了李家的小院,灶房里飘出米粥和咸菜的朴素香气。 堂屋的方桌上,摆好了简单的早餐——熬得浓稠的白米粥,一小碟自家腌的咸菜,还有几个煮鸡蛋。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却有些微妙的不同。 张红娟、何穗香、洛明明三人坐在一起,她们都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衫,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但眉眼间那股慵懒满足的媚态,以及肌肤上透出的、仿佛被滋润过的水润光泽,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尤其是三人偶尔对视时,眼中流转的那种只有她们彼此才懂的、带着情欲和秘密的盈盈笑意,更是让这份容光焕发显得格外不同寻常。 坐在对面的李可欣和张惠敏看着三位长辈,眼中都流露出明显的惊讶和疑惑。 李可欣放下粥碗,忍不住开口道:“妈,小妈,干妈……你们今天……气色真好呀。感觉……皮肤都变好了,白里透红的。” 她年纪稍长,又是女孩,对容貌变化更为敏感。 张惠敏也点点头,附和道:“是啊,红娟姐,穗香姐,还有明明姐,你们看起来……好像比昨天更……更漂亮了?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歪着头,仔细打量着,总觉得三位姐姐身上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特别吸引人的风韵,具体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格外美艳动人。 三女闻言,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张红娟用筷子轻轻点了点咸菜碟,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轻松地回答道:“是吗?可能是……最近心情比较好吧。吃得好,睡得好,人自然就精神了。” 何穗香也抿嘴一笑,接口道:“说不定……是尽欢之前弄的那些个草药汤啊、药膏啊,起了作用呢?他不是老鼓捣些稀奇古怪的方子,说什么能美容养颜吗?” 她说着,还故意瞟了一眼坐在旁边、正埋头喝粥的尽欢。 洛明明更是直接,她优雅地舀了一勺粥,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然后才抬眼,眼波流转地扫过李可欣和张惠敏,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欢儿孝顺,弄来的东西,自然是好的。我们用了,觉得舒服,脸色自然就好了。” 她这话说得含糊,却把“功劳”巧妙地推到了尽欢的“保养药”上。 “噗嗤……” 张红娟第一个没忍住,低笑出声。 何穗香也赶紧用手掩住嘴,肩膀微微耸动。 洛明明虽然矜持些,但眼底的笑意也满得快要溢出来。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促狭和只有她们才懂的“秘密”,于是笑得更加开心,甚至有些花枝乱颤,那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李可欣和张惠敏被她们笑得有些莫名其妙,面面相觑。 保养药? 尽欢是经常弄些草药没错,但效果有这么立竿见影、让人容光焕发到这种程度吗? 而且……妈妈/姐姐们这笑容,怎么感觉怪怪的? 好像不仅仅是开心,还带着点……羞意和得意? 她们想不明白,只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事件的“中心人物”——尽欢。 而此刻的尽欢,正端着自己的小碗,神清气爽地、一口一口地喝着温热的米粥。 他脸上带着一种吃饱喝足、身心愉悦后的慵懒和满足,眼神清澈明亮,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对于桌上女人们的对话和目光,他仿佛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享用着自己的早餐。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妈妈、小妈、干妈那惊人的“容光焕发”和“美艳动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根本不是什么保养药的功劳。 那是被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灌溉”和“滋润”出来的。 就在不到一个时辰之前,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清晨,他先是在隔间里,将主动“帮忙”的小妈何穗香肏得高潮迭起、瘫软如泥。 接着,又抱着刚刚醒来、加入“战局”的干妈洛明明,在尚且温热的浴桶里边洗边肏,水流激荡,呻吟不断。 最后,甚至将已经沐浴完毕、准备做早饭的妈妈张红娟也重新拉回床上,在三具成熟诱人的胴体上轮流征伐,在她们各自的身体最深处,都留下了自己滚烫浓稠的“精华”作为印记。 无数次极致的释放,将最近积攒的所有欲望和精力都倾泻一空,也难怪他现在神清气爽,而三位承受了他“馈赠”的美熟妇,会由内而外地散发出那种被彻底满足和滋养后的惊人艳光。 这一切,坐在对面、懵懂单纯的姐姐和小姨,又怎么可能想得到呢? 她们只会以为,是弟弟/外甥的“保养药”起了神奇的效果。 尽欢喝下最后一口粥,满足地舒了口气。 他抬起头,迎上姐姐和小姨投来的、依旧带着疑惑的清澈目光,露出了一个无比纯真、无害的灿烂笑容。 “姐姐,小姨,粥很好喝。妈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他声音清亮,语气自然,仿佛刚才女人们讨论的话题和他毫无关系。 李可欣和张惠敏看着他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心中的那点疑惑也渐渐消散了。 也许……真的是保养药的作用吧? 尽欢虽然年纪小,但一直很聪明,弄出点效果好的方子也不奇怪。 “喜欢就多喝点。” 张红娟温柔地看着儿子,又给他添了半碗粥,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何穗香和洛明明也含笑看着尽欢,那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早餐在一种微妙而和谐,内里却暗流汹涌的气氛中继续进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新的一天,就在这看似平常、实则淫靡秘密深藏的清晨,正式开始了。 午后,阳光正烈,李家小院里静悄悄的,堂屋的门虚掩着。 张红娟、何穗香、洛明明三人,经过昨夜通宵达旦加上今晨连番的激烈“鏖战”,即便是成熟妇人丰沛的精力,也终于见了底。 吃过午饭,收拾完碗筷,一股浓浓的倦意便席卷而来。 三人几乎是同时打了个哈欠,眼神都有些迷离。 “不行了……得去躺会儿……” 张红娟揉着酸软的腰肢,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 “我也是……骨头都快散架了……” 何穗香附和着,脸颊还带着事后的红晕未完全消退。 洛明明虽然矜持些,但眼下的淡淡青黑和眉眼间的疲惫也掩饰不住。 她优雅地掩嘴打了个小哈欠,点了点头:“是该歇歇了。欢儿精力旺,我们可比不了。” 三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堪征伐”和心照不宣的笑意。于是,她们达成一致,决定回房好好睡个午觉,补足精神。 尽欢看着三位长辈互相搀扶着、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卧室,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他年轻力壮,又有爱神牌体质加持,虽然也消耗不小,但恢复力惊人。 此刻午后的阳光正好,他非但不觉得困,反而觉得精力有些过剩,体内那股躁动的欲望,在经过清晨的几番发泄后,似乎又隐隐有了抬头之势。 他站在堂屋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村子的另一个方向。 赵婶……赵花。 那个第一个用成熟妇人的身体引导他、带他领略男女之欢滋味的女人。 那个丈夫长期在外、独守空房、饥渴而大胆的俏美妇。 虽然昨夜和今晨他已经在母亲、小妈、干妈身上得到了极致的满足,但想到赵花那丰腴的身段、泼辣中带着媚态的眼神,以及她那种不同于家人的、带着偷情刺激感的放浪……尽欢的心头又有些痒痒的。 反正妈妈她们都睡了,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野草般疯长。 尽欢几乎没有犹豫,他看了看寂静的院子,又侧耳听了听卧室里传来的均匀呼吸声,然后便像一只灵巧的猫儿,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家门。 午后的小村,大多数人也都在歇晌,路上几乎不见人影。 阳光炙烤着土路,南方的天气总是这样,就算到了冬季,冷空气没下来之前大多数气温都很稳定。 尽欢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小巷,避开可能有人聚在一起聊天的大树和井台,很快便来到了村子边缘,靠近赵花家附近的那片苞米地。 苞米长得正高,绿油油的叶子层层叠叠,形成了一片天然的、茂密的青纱帐。热风吹过,叶子哗啦啦作响,也带来了泥土和植物特有的气息。 尽欢拨开几片宽大的苞米叶,钻了进去。 里面比外面阴凉一些,但也更加闷热潮湿。 他往里走了十几步,来到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这里是他和赵花多次幽会的老地方。 他刚站定没多久,就听到另一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以及一个刻意压低、却依旧带着惊喜和媚意的女声: “尽欢……你今天怎么来了……” 赵花拨开苞米杆,出现在尽欢面前。 她显然也是刚从家里溜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衫和一条宽大的粗布裤子,头发随意挽着,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 她的脸颊因为赶路和闷热而泛着红晕,眼睛却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盯着尽欢,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欢喜。 “婶子。” 尽欢笑着唤了一声,目光在她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扫过。 即使穿着朴素的衣衫,也掩盖不住赵花那熟透了的、如同水蜜桃般的身段。 “怎么?家里的……还没喂饱你?跑来找婶子打野食?” 赵花走近,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尽欢的胸膛,语气带着调笑,眼神却火辣辣的。 尽欢一把抓住她的手指,顺势将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了她的衣服下摆,握住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家里的……是家里的。” 尽欢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婶子……是婶子。不一样的滋味……儿子都想尝尝。” 他故意用了“儿子”这个称呼,带着乱伦的禁忌感,却又在偷情的情境下,显得格外刺激。 赵花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听到这称呼更是身体一颤,蜜穴里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丰满的胸脯往尽欢手里送,嘴里却嗔道:“没良心的小色鬼……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嗯……轻点……捏疼了……”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婶子。” 尽欢的手更加用力,指尖掐着那硬挺的乳头,“婶子可是儿子的第一个女人……教了儿子那么多……儿子得好好‘报答’婶子……” 他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赵花的裤腰带。赵花也热情地回应,双手胡乱地扯着尽欢的衣裤。 在这闷热潮湿、与世隔绝的苞米地深处,两人很快便坦诚相对。 赵花背靠着一棵粗壮的苞米杆,一条腿被尽欢抬起,架在了他的臂弯里。 尽欢则挺着那根早已怒张的粗大肉棒,对准了赵花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穴口。 没有过多的前戏,只有最直接的渴望。 尽欢腰胯一挺! “噗呲——!” 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阴唇,挤开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尽根没入! “啊——!” 赵花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的惊呼,双手死死抓住了身后的苞米杆。 久违的、被巨大肉棒填满的充实感和饱胀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紧接着,尽欢便开始了凶猛的、毫不留情的抽送!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的闷响和粘腻的水声,在这寂静的苞米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苞米杆被撞得微微摇晃,叶子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野合伴奏。 “啊啊……小冤家……想死婶子了……你的大鸡巴……还是这么厉害……啊啊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肏死婶子了……” 赵花放浪地呻吟着,她不像张红娟她们有所顾忌,在这野外,她叫得更加大胆、更加无所顾忌,仿佛要将多日来的空虚和渴望都通过叫声发泄出来。 尽欢也被她这野性的回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双手掐着赵花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苞米杆上,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胸膛流淌下来,滴落在赵花白皙的肌肤上。 “婶子的骚屄……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是不是天天想着儿子的大鸡巴?” 尽欢一边肏干,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 “想……天天想……夜夜想……婶子的骚屄……就是欠肏……欠欢儿的大鸡巴肏……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把婶子肏烂……肏穿……” 赵花语无伦次地回应着,主动扭动腰臀迎合,让结合更加紧密深入。 闷热的环境,偷情的刺激,久别重逢的饥渴,以及赵花那不同于家人的、更加野性放浪的风情,都让尽欢的欲望燃烧得格外猛烈。 这场在苞米地里的野合,虽然不如家中床笫那般可以肆意变换姿势、缠绵持久,却另有一种原始而激烈的快感。 闷热潮湿的苞米地深处,尽欢将赵花死死抵在粗壮的苞米杆上,开始了凶猛的抽送。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尽根没入,都带出“噗呲”的粘腻水声和赵花压抑不住的、高亢的浪叫。 “啪啪啪!噗呲!啪啪!噗呲!” “啊啊啊……小冤家……想死婶子了……你的大鸡巴……肏得婶子好爽……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花心了……要顶穿了……呃啊啊啊——!!!” 赵花双手死死抠着身后粗糙的苞米杆,指甲几乎要嵌进杆皮里。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诱人的弧线,汗水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乳沟流淌下来,将单薄的碎花短衫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诱人的曲线。 她的双腿被尽欢架起,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站立,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湿滑的蜜穴如同贪吃的小嘴,不断吞吐着那根粗壮的巨物,爱液随着抽插飞溅出来,在两人腿间和脚下的泥土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尽欢也是大汗淋漓,年轻结实的身体绷紧,肌肉线条分明。 他双手掐着赵花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如同握着最趁手的工具,腰胯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将赵花丰腴的身体顶得撞在苞米杆上,发出“咚”的闷响,引得整棵苞米杆和周围的叶子都簌簌摇晃。 “婶子的骚屄……夹得真紧……吸得儿子鸡巴好爽……是不是这些天没被肏……痒坏了?” 尽欢喘息着,一边凶狠肏干,一边在赵花耳边说着淫话,还故意用牙齿轻咬她汗湿的耳垂。 “痒……痒死了……婶子的骚屄……天天流水……就想着欢儿的大鸡巴来肏……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肏烂它……肏穿它……让婶子怀上你的种……啊啊啊……” 赵花放浪地回应着,语言下流直白,毫无顾忌。 她甚至主动收缩阴道,用力夹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试图给予尽欢更多的快感,也让自己被侵犯的感觉更加强烈。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爱液被剧烈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这相对封闭的苞米地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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