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ichan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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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垃圾场的“新容器”
那只手很脏,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和说不清的污垢,手背上全是皴裂的口子和陈年油垢,像一块用烂的抹布。它扒住黑色垃圾袋的顶部,猛地向外一扯。塑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一个豁口被野蛮地打开。更浓烈的气味涌出来——腐烂菜叶的酸臭、化学制品的呛鼻、还有一股子甜腥腥的、带着精液和乳汁混合的怪味。
扒袋子的男人被呛得别过脸,干咳了两声,吐出一口浓痰。
袋口彻底敞开了。下午最后一点灰白的光斜着漏进去,正好照在袋子里那具蜷缩的赤裸身子上。
流浪汉A,五十来岁,头发胡子黏成一块一块的破毡子,裹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烂棉袄,他那张被生活磨得只剩下麻木的脸上,头一回出现了扎扎实实的惊愕。他本来是跟着苍蝇嗡嗡声和那股特别的腥味过来的,这垃圾场是他的地盘,每天都能翻出点能吃的残渣或者能卖个毛票的破烂。可他万万没想到,会翻出个女人来。一个光溜溜的、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印满了巴掌印牙印、皮肤白得吓人、却睁着一双亮得反常的眼睛的女人。
她的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糊着灰尘和干涸的黏液。嘴角有血丝,也有白浆子,可那嘴角偏偏是向上翘着的。奶子,尤其是左边那个,肿得老高,奶头红彤彤地张着个小口,湿漉漉的。腿间更是一塌糊涂,各种颜色的干痂糊在一起,还有黑红的血。可她那双眼,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里头没有怕,没有求,甚至连麻木都没有,只有一种冷冰冰的、看到底的平静,还有在那平静底下,一丝丝晃着的、勾人的意思。
流浪汉A愣在那儿,喉咙里咕噜一声,扭头朝垃圾山另一边哑着嗓子喊:“老蔫!疤头!过来!快……快来看这是个啥!”
窸窸窣窣一阵响,从一堆破烂家具和轮胎瓶子后头钻出来两个人。一个矮个子,佝偻着背,眼珠子滴溜溜转(老蔫);另一个脸上横着一道大刀疤,从眉毛斜到嘴角,看着就凶(疤头)。俩人凑过来,低头往袋子里一瞧,都傻眼了。
“我日……活的死的?”疤头啐了一口,眯缝起眼睛。
“眼珠子转呢,”老蔫缩着脖子,声音尖细,“这……这谁扔这儿的?咋弄成这德行?”
流浪汉A没吭声,他盯着周雅雯。周雅雯的嘴唇,在那张污糟的脸上,轻轻动了。他鬼使神差地弯下腰,把耳朵凑过去。
一股带着血沫子和唾液腥气的嘶哑声音,却清清楚楚钻进了他耳朵眼:
“操我。”
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三个流浪汉像被钉住了。这话太直白,太超出他们那点关于“女人”或者“破烂”的想象。疤头最先回过神,脸上那道疤抽了抽,眼里闪过惊疑,接着是兴奋,最后沉淀成一股狠劲。“操你?咋操?”他蹲下来,伸出同样脏得没眼看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周雅雯的脸,然后一把攥住她左边那只红肿的奶子,狠狠一捏。
“啊……!”
周雅雯身体一抖,一声短促的呻吟冲出来。可同时,她那被捏住的左奶头,噗嗤一下,射出一股乳白色的、黏糊糊的奶水,滋了疤头一手。温热的,带着股腥甜。
疤头手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来,盯着手背上白花花的奶水,再看看周雅雯瞬间泛起红晕、呼吸变急的脸,还有她眼里那骤然亮起来的、几乎是鼓励的光。他舔了舔裂口的嘴唇,那点惊疑被一股邪火烧没了。“妈的……这骚货……奶子还会呲水?”
老蔫也畏畏缩缩地凑过来,伸出根黑手指头,戳了戳周雅雯的大腿内侧。“她……她是不是这儿有病?”他指了指自己脑袋。
周雅雯转动眼珠,看向老蔫,嘶哑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更多的是明确的引导:“别光戳。看这儿。”她费力地抬起一只手,手指颤巍巍地挪到自己左乳头上,然后,就在三个男人瞪大的眼睛注视下,她把那根还算干净些的食指,抵着微微张开的乳孔,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捅了进去。
一直捅到指根。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细细地抖起来。那被手指插入的奶头周围,乳晕肉眼可见地收缩、绷紧,接着,更多的乳汁顺着她的手指缝隙渗出来,汩汩地流。
“看见没,”她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声音依旧嘶哑,却平稳了许多,“这儿,能插进去。插深了,里面会震,奶会喷得更凶。”她又把手往下挪,拨开自己狼藉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肉缝和上方更小的尿道口,“这儿,还有这儿,都能用。随便用什么,管子、瓶子、棍子……插进去,越深越用力,我里面绞得越紧,水喷得越多。”
三个流浪汉彻底懵了,呼吸粗重起来。眼前这景象超出了他们肮脏人生里所有的认知。这不是人,这他妈是个……是个专门弄出来给人玩的玩意儿!恐惧还在,可一种更野蛮、更黑暗的兴奋和掌控欲,混着憋了不知多久的邪火,轰地烧了上来。
“拖走!”疤头哑着嗓子低吼,眼睛通红,“这儿不成,太亮堂。拖后面那个坑里去!”他说的“坑”,是垃圾山深处一个由建筑垃圾和破烂家具堆出来的凹陷,隐蔽,是他们几个默认的“窝”和干脏事的地方。
流浪汉A和老蔫对视一眼,在疤头狠厉的目光下,咽了口唾沫。一人抓住垃圾袋一头,把周雅雯连同袋子一起,粗暴地往垃圾山深处拖。周雅雯的身体在碎水泥、玻璃碴子和锈铁片上摩擦、刮过,留下新的血痕,可她一声不吭,只是睁着眼,看着头顶乱七八糟的垃圾堆和越来越暗的天,嘴角那点笑影更深了。
拖拽的路上,她的身体没停。左奶里传来低低的、持续的嗡嗡声,奶水时不时滋出来一点。下身也一直湿着,爱液混着没流干净的尿,在身后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亮痕,那股子混杂着腥臊的怪味越来越浓。
到了“坑”。这里堆满了爆出海绵的破沙发、扭曲的钢筋、烂木板,头上斜搭着一块破门板,勉强挡风,臭味熏天,但也彻底隔开了外面。疤头跳下去,踢开几块碎砖,露出底下一条脏得辨不出颜色的破毯子。
“扔上来!”
周雅雯被从垃圾袋里倒出来,赤条条摔在破毯子上,激起一片灰尘。她咳嗽两声,慢慢摊开手脚,把自己彻底摆开,呈现在三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底下。
疤头喘着粗气,一把扯开自己油腻破烂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邦邦、同样脏污的阴茎。他没急着上,眼睛在周雅雯敞开的身体上扫了一圈,又往旁边垃圾堆里瞄。他弯腰,从里头扯出一根约莫手腕粗、一米来长的半透明塑料软管,管子一头破了,切口参差不齐。“你们说,”他拿着管子掂量,目光在周雅雯湿漉漉的阴户和上面那个小小的尿道口之间来回扫,“这玩意儿,能不能怼进这个更小的眼儿里去?怼进去,这骚货能叫成啥样?”
流浪汉A和老蔫呼吸一窒。老蔫结巴道:“疤、疤头哥,那地儿……那么点儿,这管子这么粗……”
“试试不就知道了?”疤头咧嘴,那道疤扭动着,“这玩意儿自己都说了,随便用。”他看向周雅雯,“喂,说你呢,这根管子,想不想尝尝你尿尿的眼儿?”
周雅雯目光落在那粗糙的塑料管口上,瞳孔缩了缩,随即,她轻轻点了点头,甚至主动把两条腿分得更开,用手指扒开阴唇上方的皮肉,让那个微微收缩的尿道口暴露得更清楚。“插吧,”她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这里头嫩,没怎么用过,你使劲捅,捅穿最好。我一疼,下面就会喷水,喷很多。”
疤头眼里最后那点犹豫被暴戾的兴奋碾碎了。他蹲下身,把那根冰冷肮脏、边缘粗糙的塑料管尖头,抵在了周雅雯的尿道口上。那里湿滑,但依旧紧窄得可怜。
“忍着点,烂货!”疤头狞笑,腰腹猛地一用力,握着管子狠狠往里一捅!
“呃啊啊啊啊——!!!”
凄厉到非人的惨叫猛地炸开,周雅雯的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反弓起来,剧烈地抽搐、弹动。尿道被强行撑开的剧痛是撕裂性的,直接作用在最脆弱的黏膜上。她眼球凸出,双手死死抠进身下的破毯子,指甲劈了。尿根本憋不住,在管子插入的瞬间就失禁地涌,可立刻被管子堵住,只能混着鲜红的血,从管壁和嫩肉的缝隙里一股股挤出来。
就在这剧痛达到顶点的下一秒,让三个男人头皮发麻的景象出现了。她那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阴道,猛地张开,一股近乎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像小喷泉一样,“嗤”地喷射出来,窜起半尺高,然后洒落。左乳的奶水也同步激射而出。她全身皮肤瞬间涨红,肌肉痉挛扭曲,喉咙里的惨叫变了调,掺杂进一种尖锐的、亢奋的、近乎癫狂的颤音。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生理快感,在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里疯狂地碰撞、爆炸。
疤头握着管子,感受着另一端传来的、因为剧痛和痉挛而产生的疯狂挤压和吸吮,看着周雅雯那彻底崩溃又彻底绽放的反应,他狂笑起来,开始握着管子,一下一下地在她尿道里抽插。每一下都带出新的血和失禁的尿液,也引发她身体新一轮失控的潮吹和喷奶。
“看见没?!啊?!都看见没!”疤头扭头朝看呆了的两人吼,“这他妈就是个天生的窟窿眼儿!是个专门给人捅着玩的玩意儿!还愣着干啥?!”
最原始的兽性冲垮了一切。流浪汉A低吼一声扑上来,没有任何前戏,把他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周雅雯还在因为潮吹而不断收缩张合的阴道,狠狠捅了进去,开始发了疯似的操干。老蔫也哆嗦着爬到周雅雯头边,看着她被双重侵犯下扭曲翻白的面孔,把自己同样硬起的阴茎塞进了她满是血沫和唾液的嘴里。
三个人,三个洞,被同时填满,粗暴地操弄。
周雅雯的意识在剧痛和灭顶的快感里沉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粗糙的塑料管子在自己最娇嫩的尿道里刮擦的剧痛,感觉到阴道被阴茎撑满撞击的饱胀和摩擦的钝痛,感觉到口腔被塞满的窒息和恶心。所有这些感觉混杂、放大,最终都汇入那黑暗的快感回路,转化成更汹涌的、让她灵魂都跟着哆嗦的浪潮。她不是人了,甚至不是个活物,就是个精密反应“使用效果”的破烂仪器。
疤头玩够了塑料管,猛地抽出来,带出一大股血和尿。他把管子随手一扔,红着眼,开始在垃圾堆里翻找别的“玩具”。一个捡来的、细长的玻璃酒瓶瓶颈(瓶身碎了),被他攥着,对准周雅雯泥泞的阴道口,强行旋了进去。冰凉的玻璃刺激得她浑身一激灵,阴道剧烈收缩,差点把瓶子夹碎。一根生锈的、拇指粗的钢筋短棍,被老蔫在疤头的怂恿下,颤抖着,试着往她刚刚被塑料管蹂躏过的后庭里塞。因为干涩粗糙,只进去一点就带来新的撕裂和出血,引发她又一轮全身性的痉挛和喷涌。
他们像一群找到了新奇玩具的野孩子,只不过这“玩具”是活生生的、会剧烈反应的血肉。他们试验着各种捡来的、奇形怪状的东西——弯弯曲曲的PVC管、一头磨得比较圆的木棍、甚至一个破塑料玩具上凸起的部分……周雅雯的下身变成了一个恐怖的“试验场”,被塞进、抽出、再塞进不同的异物。每一次尝试都带来新的痛苦和新的、骇人的生理反应。她的意识一直清醒,甚至会在他们换东西的间隙,用嘶哑的声音指导:“左奶……侧面,对,就那儿,用力揉,里面震得更厉害,奶滋得远。”或者,“阴道……最里面,顶到那块肉,对,就是那儿,顶狠点,我会抖。”
她的身体以一种惊人的“韧性”承受着这一切,好像真就是设计出来容纳各种“改造”的容器。但再皮实的玩意儿也有个极限。当疤头从垃圾堆深处翻出一根用来通下水道的、粗长的螺旋状金属弹簧(一头带着把手),在周雅雯含糊的“可以……试试……插到子宫里去……”的嘶哑鼓励下,强行通过已被扩张和撕裂的宫颈,深深捅进她子宫内部,并开始粗暴地旋转、搅动时,某个临界点被突破了。
“呃……嗬……啊啊啊啊啊——!!!”
周雅雯的惨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凄厉程度。子宫被异物侵入搅动的痛苦无法形容,那是孕育生命的器官被彻底亵渎和破坏的剧痛。她整个小腹剧烈痉挛、隆起,好像有什么在里面疯狂地挣扎、踢打。大量鲜红的血混着子宫内膜的碎片,从她被弹簧占据的阴道口汹涌地冒出来。她的身体抽搐得像狂风里的破布,潮吹和喷奶完全失控,变成间歇性的、无意识的喷溅。
疤头咬着牙,疯狂地搅动了几下弹簧,然后猛地往外一抽!
就在弹簧被抽出的瞬间,伴着周雅雯一声拉长的、几乎断气的哀鸣,一个让空气都凝固了的景象出现了——一团粉红色的、拳头大小、表面布满细细血管和黏连组织的肉团,随着汹涌的血和一股压力,从她大张的、血肉模糊的阴道口,缓缓地、蠕动着被挤了出来,悬垂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只靠着一缕坚韧的组织还勉强连在她身体里头。
那是她的子宫。在极致的、超越常人想象的侵犯和内部压力的作用下,脱垂出了体外。
时间好像停了。连疤头都停下了动作,喘着粗气,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团悬垂的、还在微微搏动的、属于女人身体最隐秘深处的器官。血滴答滴答,落在破毯子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暗红。
周雅雯的呻吟变得微弱,可她的眼睛,却异常亮地看向了疤头,看向了那脱出的子宫。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炸开的、清晰的期待:
“那儿……里面……是空的……现在……能直接操那里了……”
疤头低头,看看自己依旧硬挺、沾满各种污秽的阴茎,又看看那悬垂的、粉红色的、通往一个他现在才真正“打开”的、更深内部空间的入口。一种混合着极致亵渎、极致征服和极致恐惧的战栗,瞬间爬满他全身。他觉得自己正在碰某种不该碰的、非人的东西,可这黑暗的诱惑太强了,强到压垮了一切。
“操……真他妈是个……绝了户的烂货……”他喃喃着,声音干涩发紧。然后,在周雅雯鼓励的、近乎虔诚的注视下,在另外两个流浪汉屏住呼吸的瞪视中,他调整了一下位置,把自己肮脏的阴茎头,对准了那脱垂子宫的开口。
他先是试探性地,用龟头顶了顶那团柔软、湿润、还在微微搏动的肉壁。入口比想象中更紧,但已经被撑开、撕裂过,带着血和体液的滑腻。他腰一沉,用力往里一挤。
“噗嗤”一声闷响,整根阴茎齐根没入,直接插进了那脱垂子宫的内部。
那感觉……疤头这辈子没体验过。不是阴道那种有弹性的包裹,而是一种更绵密、更脆弱、更深处的、几乎是直接捅进内脏核心的触感。温热、滑腻、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的肉壁紧紧箍着他,每一次轻微的搏动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顶到了最深处,一个狭窄的、似乎本该孕育什么的、现在却只充满他阴茎的腔体。
周雅雯喉咙里发出一种漏气般的、长长的“嗬——”声。她的身体没有像之前那样剧烈弹动,而是陷入了一种僵直的战栗。子宫被阴茎直接侵入、填满的剧痛,和被弹簧搅动时不同,那是一种钝重的、被彻底占据和撑开的、直达灵魂深处的撕裂感。她的眼球翻白,瞳孔扩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混着血丝。
可就在这剧痛达到顶峰的下一秒,那黑暗的快感回路再次被引爆。而且,因为刺激源直接作用于子宫——这个改造可能的核心目标区域之一——反应来得更猛烈、更彻底。
她那已经脱垂、被阴茎占据的子宫本身,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死死绞住疤头的阴茎,像是要把它吸进更深处。同时,早已透支的阴道再次喷出大股近乎透明的潮吹液,不是喷射,而是汩汩地涌流。左乳的奶水也变成持续不断的、细细的流淌。更骇人的是,她那刚刚被塑料管蹂躏过的尿道口,在一阵剧烈的收缩后,竟然也挤出几滴稀薄的、带着血丝的液体,仿佛连那个器官也被这极致的侵犯所波及,产生了某种错乱的“高潮”。
疤头皮都炸了。他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死死掐住周雅雯的胯骨,开始疯狂地抽插那脱垂的子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血和组织碎屑,每一次深入都引发她身体新一轮失控的、无声的痉挛和涌流。他觉得自己不是在操一个女人,而是在操一个活生生的、会呼吸的、血肉做成的诡异口袋,一个专门为这种亵渎而生的器官。
“妈的……妈的……真他妈绝了……”他一边操干,一边语无伦次地嘶吼,脸上混杂着极致的兴奋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
流浪汉A和老蔫看着这一幕,最初的震惊过后,剩余的兽性也被彻底点燃。既然连那里都能操……还有什么不能?
流浪汉A从周雅雯阴道里抽出自己已经半软的阴茎——那里现在糊满了血和各种液体,几乎看不清原本模样。他红着眼,学着疤头的样子,竟也试图把自己沾满污秽的龟头,往那脱垂子宫的开口里挤,试图和疤头的阴茎一起塞进去。
“滚开!我先来的!”疤头骂了一句,但并没有真正阻止,反而在流浪汉A笨拙的尝试下,感受到更强烈的挤压和摩擦,刺激得他闷哼一声。
老蔫则抖索着,再次捡起那根还沾着血和尿的塑料管。他看着周雅雯大张的、流着口水和血沫的嘴,又看看她下身一片狼藉的各个洞口,最后,他把目光投向了周雅雯的左乳——那只一直流着奶、乳头微微张开的乳房。一个更荒唐、更恶毒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爬到周雅雯身侧,伸出脏手,用力挤压那肿胀的左乳,让奶水更多地流出来,然后,他把那粗糙的塑料管口,对准了那个因为持续泌乳而无法完全闭合的乳孔。那乳孔早已被扩张得松软熟透,管子粗钝的头部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就“滋溜”一下滑进去大半截,顺畅得让老蔫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儿……这儿也能插吧?”老蔫的声音尖细发颤,不知道是在问谁。
周雅雯的意识已经涣散,但身体的“本能”或者说被设定的程序还在。乳头的敏感刺激让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近乎愉悦的呜咽,胸口本能地向上挺起,将更多的乳房软肉送入老蔫手中。
老蔫握着管子,开始尝试抽动。塑料管在早已适应异物的乳腺管内壁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周雅雯的身体随之起伏,左乳内部传来沉闷的嗡鸣,整个乳房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硬、更胀,乳晕收缩成深褐色的一圈。乳汁不再仅仅是流淌,而是随着管子的抽动,一股股地涌出来。
“呜嗯——!”
周雅雯猛地仰起脖子,一声被快感顶到喉咙口的、扭曲的呻吟冲出来。左乳深处传来被异物刮擦的、混杂着痛楚的强烈刺激,与子宫、阴道被侵犯的感觉汇合,再次转化成淹没一切的黑暗浪潮。她全身的孔窍似乎都在失控地流淌——子宫涌血、阴道潮吹、尿道失禁、乳头喷乳、嘴角流涎……她变成了一具彻底崩溃的、却仍在高潮中不断渗出液体的容器。
三个男人就在这恶臭、昏暗的垃圾坑里,围绕着一具被肆意使用、却依然能产生强烈生理反应的女性躯体,进行着最后也是最堕落的狂欢。他们轮流侵犯着那脱垂的子宫,尝试着把不同东西塞进她早已熟软的乳头,在她已经不堪重负的阴道和后庭里继续抽插。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周雅雯持续不断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与呻吟。
这场狂欢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周雅雯在一次同时被操入子宫和乳头、阴道还被玻璃瓶撑开的剧烈高潮中,双眼猛然上翻,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高亢到嘶哑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随后整个人猛地一软,彻底瘫在破毯子上,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各个被使用过的洞口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但呼吸虽然急促却依然有力,胸膛起伏着,脸上甚至残留着一丝解脱般的、茫然的红晕。
疤头在又一次猛烈射精后,喘着粗气瘫倒在一边,看着周雅雯那晕死过去、但显然离死还远着的身体,以及她双腿间那团被操得更加肿胀、流出大量暗红血液和组织物的脱垂子宫,一种复杂的空虚感慢慢爬上来。
“妈……妈的……这娘们……真他妈的耐操……”流浪汉A也软在一旁,看着周雅雯即使晕过去依然显得淫靡的下身,声音发虚,“都给……给操晕了……”
老蔫早就停了手,缩在角落里,看着自己沾满各种体液的手,眼神发直。
疤头没说话,他撑着爬起来,凑到周雅雯脸旁。她的脸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微张,眼睛紧闭,只有鼻翼随着呼吸快速翕动。她晕了,纯粹是爽晕了,那生命力顽强得让他心里有点发毛。这女人太邪门了,怎么弄都弄不坏,怎么弄都能高潮,晕过去也只是因为快感太过。
“扔这儿吧。”疤头哑着嗓子说,挪开视线,不再看周雅雯,“晕了也好,省事。是死是活,看她的命。”
三个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爬出垃圾坑,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堆积如山的垃圾阴影里,仿佛要尽快逃离这个刚刚发生了一场非人暴行的地方。
坑底恢复了寂静,只有苍蝇嗡嗡声和远处垃圾场隐约的声响。周雅雯独自躺在破毯子上,赤身裸体,浑身污秽,双腿大张,脱垂的子宫依旧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缓缓地、无力地收缩着,流出最后一点暗色的血。
她的意识沉在黑暗的无意识深处,像沉入温暖的海底。极致的、连续不断的快感冲击让她的自我保护机制暂时关闭,陷入了深度的晕厥。痛感已经模糊,变成一种遥远的、麻木的钝痛。快感的余烬还在神经末梢偶尔闪烁一下,提醒着她这具身体被设定的、可悲的功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小时,垃圾场彻底陷入黑夜。只有远处零星的路灯光,勉强勾勒出垃圾山狰狞的轮廓。
周雅雯的左手手指,极其轻微地、痉挛性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她那紧闭的眼皮之下,眼球开始快速转动。她的呼吸逐渐从晕厥后的急促变得更深、更平稳。一种冰冷的、机器般的清醒,正从意识的最底层慢慢上浮。
她的嘴唇,沾满干涸血污和体液、却依然显得红润的嘴唇,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发出。
但口型依稀可辨,是两个字: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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