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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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战至酣处,赵花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尽欢的抽插也越发狂暴时—— 苞米地边缘的小路上,由远及近,传来了几个妇人交谈说笑的声音! “哎,你听说了吗?村东头老王家那媳妇儿,好像又怀上了!” “真的假的?她家老大才刚会走没多久吧?这速度……” “可不是嘛,年轻就是好,身子旺。不像咱们,唉……” “得了吧你,你家那口子半个月才回来一次,你想怀也没机会啊,哈哈……” “去你的!瞎说什么大实话!” 几个妇人似乎正结伴去河边洗衣或者做什么活计,一边走一边聊着村里的八卦,声音清晰地传进了苞米地里。 尽欢和赵花的动作,在声音传来的瞬间,同时猛地一僵! 赵花即将到达顶峰的高亢呻吟,被她自己死死地用手捂住了嘴,硬生生憋了回去,只从指缝间漏出几声极其压抑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嗯嗯”声。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突然的惊吓而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也条件反射般地疯狂收缩、痉挛,死死箍住了尽欢深埋其中的肉棒。 “嘶——!” 尽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立刻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赵花紧绷的肩头。 两人的心脏都在狂跳,耳朵竖得尖尖的,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几个妇人的脚步声和谈笑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苞米地边缘的小路上停了下来! “哎,这苞米长得可真不错,绿油油的。” 一个妇人的声音说道,仿佛还伸手拨弄了一下路边的叶子。 尽欢和赵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们此刻就在离路边不到十几步的深处!虽然苞米杆茂密,但若是有人刻意拨开叶子往里看…… “是啊,今年风调雨顺,收成肯定好。对了,你家的鸡这两天怎么不下蛋了?” “别提了,估计是让黄鼠狼给吓着了……” 妇人们的话题又转到了家常琐事上,似乎并没有发现苞米地里的异常,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但她们就停在路边聊了起来!声音近在咫尺! 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赵花身体绷得如同石头一样硬,捂着自己嘴的手在微微发抖。 而他自己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那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剧烈收缩、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那种被死死夹住、温热包裹的感觉,在这种偷情即将被发现的极端刺激下,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人,让他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如同浇了油的野火,轰地一下再次猛烈燃烧起来! 他非但没有因为害怕而退缩,反而在这种极致的危险和刺激下,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征服欲。 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腰。 只是微微地、在赵花紧致的穴内研磨了一下龟头。 “嗯……!” 赵花浑身剧颤,被捂住的嘴里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闷哼,眼睛瞬间瞪大,惊恐又带着哀求地看向尽欢,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乱动。 但尽欢的眼神却变得幽深而充满侵略性。他对着赵花,缓缓地、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别出声。” 然后,在赵花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在路边妇人清晰的谈笑声中,尽欢竟然再次开始了动作! 不是之前那种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极其缓慢、极其轻微、却又极其深入的……顶弄。 他双手依旧掐着赵花的腰,腰胯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缓缓地向前顶送,让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一点点地、坚定地向更深处钻去,龟头缓缓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褶皱,最终重重地抵在花心最柔软处,然后保持这个深度,开始极其细微地、如同钻头般研磨、旋转。 “唔……唔唔……” 赵花被这缓慢却深入骨髓的侵犯刺激得几乎要疯掉! 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持续不断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传来,而路边近在咫尺的谈话声,又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时刻处于被发现的恐惧之中。 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近乎崩溃的、却又让人沉沦的奇异快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蜜穴内壁更是如同痉挛般一阵阵收缩、吮吸,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尽欢感受着赵花身体最诚实的反应,看着她那因为强忍快感和恐惧而扭曲的、布满汗水和潮红的脸庞,心中的施虐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一边继续着那缓慢而深入的顶弄研磨,一边俯下身,凑到赵花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若游丝般的声音,沙哑地说道: “婶子……听到没……外面有人……她们就在路边……你说……要是她们现在拨开苞米叶……看到她们眼里守寡一样的赵花婶子……正光着屁股……被一个半大小子……用大鸡巴肏得流水……会怎么想?嗯?”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灌入赵花的耳朵。 赵花猛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恐惧,还有一丝被这话语刺激起来的、更深层的羞耻和兴奋。 她想让尽欢停下,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蜜穴收缩得更紧,涌出的爱液更多。 “噗呲……滋……” 即使动作轻微,但结合处过于湿滑,还是发出了细微的、粘腻的水声。 尽欢的顶弄开始稍稍加快了一点频率,幅度也微微增大。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腔道里缓慢而有力地进出,带出更加清晰的“咕啾”声。 “她们会不会说……赵花这个骚货……男人不在家……就忍不住偷汉子……还是偷这么小的……啧啧……” 尽欢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言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她们会不会围过来看?看你的骚屄是怎么吃儿子的大鸡巴的?看你是怎么被肏得流水的?嗯?” “不……不要说了……欢儿……求求你……别说了……嗯啊……” 赵花终于忍不住,从捂着的指缝间漏出破碎的哀求,她的心理防线在尽欢的语言攻击和身体侵犯的双重夹击下,正在迅速崩溃。 而这时,路边的谈话声似乎有了新的动向。 “咦?你们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好像……从苞米地里传出来的?” 一个妇人疑惑地说道。 尽欢和赵花的身体瞬间再次绷紧!动作也完全停了下来。 “声音?什么声音?风声吧?还是虫子?” “不像……好像……有点像……嗯……说不出来……” 几个妇人似乎安静了下来,侧耳倾听。 苞米地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叶片的沙沙声,以及……两人狂乱的心跳声和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呼吸。 尽欢甚至能感觉到赵花阴道内壁那疯狂的悸动和收缩,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挤出去。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才再次响起声音。 “听错了吧?哪有什么声音。走吧走吧,还得去洗衣呢,再磨蹭天都要黑了。” “也是,可能是我听岔了。走吧。”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谈笑声也慢慢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直到确认外面的人真的走远了,赵花才如同虚脱般,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软软地往下滑。尽欢连忙托住她。 然而,就在这极度紧张后的放松瞬间,之前被强行压抑的欲望和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以更加凶猛的气势反扑回来! “啊……她们走了……走了……” 赵花喃喃着,眼神却瞬间被情欲重新点燃,变得迷离而饥渴。 她猛地主动搂紧了尽欢的脖子,双腿也死死盘住他的腰,将自己湿滑的蜜穴再次对准那根硬挺的肉棒,疯狂地向下坐去! “肏我!欢儿!快!用力肏我!她们走了……没人了……啊啊啊……我要……我要被你肏死!!!” 尽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扑刺激得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顾忌,双手托住赵花的臀瓣,腰胯再次开始了狂暴无比的、全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响亮的撞击声和水声猛然炸响! 两人如同发情的野兽,在苞米地里疯狂地交媾。 赵花的浪叫再也不加掩饰,高亢而放浪,尽欢的喘息也粗重如牛。 刚才那濒临被发现的极致刺激,仿佛给这场野合注入了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两人的情欲和快感都攀升到了一个新的、疯狂的巅峰! “啊啊啊……大鸡巴……操死我了……刚才……刚才差点被看到……好刺激……啊啊啊……肏我……就这样……用力肏你的骚婶子……让所有人都知道……赵花是个被半大小子肏烂的骚货……啊啊啊——!!!” 赵花语无伦次地淫叫着,将刚才的恐惧和羞耻全部转化为了此刻放纵的欲望。 尽欢也被她这彻底放浪的姿态刺激得欲火焚身,他抱着赵花,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扶着苞米杆,从后面狠狠地插入,开始了更加凶猛的后入肏干! “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赵花肥美的臀瓣被撞得通红,乳浪在胸前疯狂晃动。 爱液和汗水四处飞溅,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在赵花接连几次被肏上高潮、几乎要晕厥过去之后,尽欢也终于到了极限,这场因为路人经过而中断、又因为路人离开而变得更加激烈的野合,持续了不知多久。 直到赵花被肏得连续高潮、几乎昏厥,尽欢也终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婶子……接好了……儿子射给你了!!!” 他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赵花,粗大的肉棒在她阴道最深处剧烈脉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地喷射而出,灌满了赵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 “啊啊啊……接到了……全射进来了……烫……好烫……灌满了……婶子……婶子要被你灌怀孕了……啊啊啊……” 赵花被这强劲的内射高潮冲击得全身痉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身体软软地顺着苞米杆滑下,瘫坐在了地上。 尽欢也喘着粗气,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精液混合着爱液从赵花红肿的穴口流出。 苞米地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风吹过叶片的沙沙声。 阳光透过层层叶片的缝隙,投下斑驳的光点,照在这对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野合的男女身上。 尽欢看着瘫软在地、眼神迷离的赵花,满足地舒了口气。 这下,过剩的精力总算又发泄出去一些。 他伸手将赵花拉起来,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俩人略作收拾,将身上沾着的草屑和泥土拍打干净,又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赵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对尽欢说道:“家里灶上还熬着糖水呢,用老冰糖和红豆熬的,火候正好。走,跟婶子回去,喝上两碗,解解渴,也……补补身子。” 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尽欢依旧精神抖擞的胯下。 尽欢正觉得口干舌燥,闻言连忙点头答应:“好,听婶子的。”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苞米地里钻了出来。 午后的小路依旧寂静,只有蝉鸣在树梢聒噪。 尽欢快走两步,与赵花并肩而行,很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搂住了赵花的腰肢。 赵花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往尽欢身上靠了靠。虽然是在小路上,但这亲密的举动还是让她心跳加速,有种偷情的刺激感。 尽欢的手却并不安分。 搂着腰的手,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在她柔软的腰侧轻轻摩挲。 而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在她身上游走。 先是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在她那因为没穿内衣而显得格外饱满挺翘的胸脯外侧流连,隔着布料感受那沉甸甸的份量和弹性,指尖偶尔划过乳尖,引得赵花身体轻颤,低声嗔怪:“小冤家……路上呢……别闹……” 尽欢却只是坏笑,手继续向下,滑过她浑圆的臀瓣。 赵花今天穿的裤子布料不算厚,尽欢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丰腴和弹性。 他的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 然后,他的手指竟然沿着臀缝,向更深处摸索而去! “呀!你……” 赵花惊呼一声,想要夹紧双腿,却已经晚了。 尽欢的手指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在了她两片臀瓣中间那处微微凹陷、尚且湿润泥泞的缝隙上,甚至能感觉到阴户的轮廓和那里传来的湿热。 这一下刺激,让赵花刚刚平息一些的情欲瞬间又翻涌起来,蜜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新的爱液,内裤瞬间又湿了一小片。 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全靠尽欢搂着才没摔倒。 “尽欢……别……别摸了……再摸……婶子又要……” 赵花喘息着,声音带着哀求,身体却诚实地更加贴近尽欢。 尽欢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意,知道赵花又动情了,心中得意,却也暂时收回了手,只是搂着她继续往前走。 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再次变得暧昧而火热。 路过那片小树林时,看着那郁郁葱葱、枝叶繁茂的树木,以及林间投下的斑驳阴影,尽欢和赵花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对视了一眼。 刚刚在苞米地里虽然激烈,但毕竟环境简陋,又怕被人撞见,有些放不开。而这小树林,显然是个更好的去处。 “婶子……” 尽欢的眼神变得幽深。 “嗯……” 赵花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反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默契地拐进了小树林,避开可能有人经过的小径,专挑树木茂密、阴影浓重的地方走。 很快,他们找到了一处被几棵大树和茂密灌木丛环绕的隐蔽角落,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阳光几乎透不进来,显得格外幽静。 刚一进入这个相对安全私密的空间,两人压抑了一路的欲望便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尽欢一把将赵花拉进怀里,低头便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赵花也热情地回应,双手搂住尽欢的脖子,踮起脚尖,与他唇舌交缠,互相吮吸着对方的口水,发出“啧啧”的声响。 这个吻比在苞米地里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急切和渴望。 吻了又吻,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稍稍分开。 尽欢看着赵花迷离的双眼和红肿的嘴唇,呼吸更加粗重。 他撩起赵花身上那件碎花短衫的下摆,一直撩到她的胸口上方,让她那对饱满雪白、因为没穿内衣而微微晃动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早已硬挺。 “趴下。” 尽欢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指了指地上厚厚的落叶。 赵花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地,缓缓趴了下去,将她那浑圆丰满、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雪臀高高翘起,对着尽欢。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后背到臀部的优美曲线展露无遗,也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 尽欢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 他跪在赵花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那两片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再次湿滑肿胀的阴唇中间,那微微张合、流淌着爱液的穴口。 没有多余的废话,腰胯向前一送! “噗呲——!” 粗大的肉棒再次顺畅地、深深地插入了那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直抵花心。 “哦……” 赵婶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双手深深陷入落叶中。 时隔半个月再次被这根巨物充满,那种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空虚得到抚慰的舒爽,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的边缘。 今天,她终于是又被这根小情人的大鸡巴给插迷糊了。 她不再有任何矜持,开始疯狂地摆动起自己丰腴的腰臀,向后迎合着尽欢的每一次撞击,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更狠。 “啪啪啪!噗呲噗呲!” 后入的姿势让撞击更加深入有力。 尽欢低头,欣赏着眼前淫靡的景象——赵花那圆润丰满的雪白屁股,随着自己的抽送而前后晃动,荡起阵阵臀浪。 自己的粗大肉棒,在那湿滑泥泞的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涂抹在两人的交合处和赵花的大腿内侧,发出粘腻的水声,甚至有一些飞溅到周围的落叶上。 这景象刺激得尽欢更加兴奋。 他一边保持着快速的抽送,一边腾出一只手,沿着赵花湿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越过臀瓣,最终,指尖按在了她两片臀瓣中间,那处小巧紧致、微微收缩的肛门上。 赵花正沉浸在激烈的性爱中,突然感觉到后庭传来异样的触感,她浑身一僵,“啊……”地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拼命缩紧肛门,生怕那手指真的钻进来。 “别……尽欢……那里不行……脏……” 她慌乱地扭动臀部,想要躲避。 然而,她这一下剧烈的收缩,不仅缩紧了肛门,连带着前面的阴道也猛地一下死死夹紧! 那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力,让尽欢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直接射出来。 “呃……婶子……夹得好紧……” 尽欢喘息着,腰胯的动作都因此停顿了一瞬。 而赵婶自己,也因为阴道的剧烈收缩和肛门被触碰带来的奇异刺激,两处敏感点同时被撩拨,快感瞬间叠加、飙升,达到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顶峰! “嗯……啊啊……不行了……要……要来了……” 她再也忍受不住那汹涌而来的极致快感,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她不敢大声叫出来,只能极力压抑着,从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如同哭泣般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穴口激射而出,浇在尽欢的肉棒和两人的交合处,甚至喷溅到了落叶上。 她达到了一个强烈的高潮,整个人如同虚脱般趴在了地上,只剩下身体细微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喘息。 在赵花那突如其来、强烈无比的高潮冲击下,她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那股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成为了压垮尽欢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啊啊——!!!婶子……接好了!!!” 尽欢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嘶吼,腰胯死死抵住赵花丰腴的臀瓣,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最深处剧烈脉动、膨胀!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强劲地喷射而出! “噗……噗嗤……噗……” 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持续不断地冲击在赵花柔软的花心宫口上,灌入她那刚刚经历高潮、尚且敏感痉挛的子宫深处。 那滚烫的温度和强劲的冲击力,让尚在高潮余韵中的赵花再次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呜咽。 “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全射给婶子了……灌满了……子宫里……都是欢儿的……精液……” 赵花趴在地上,感受着小腹深处被热流持续冲击、填满的奇异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从最深处标记的满足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尽欢并没有在射精后立刻停止。 他趁着射精的余势和肉棒依旧保持的硬度,双手依旧扶着赵花的腰肢,腰胯继续有力地、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了几十下。 每一次抽送,都将更多的精液推向子宫更深处,也让两人都能更长久地品味这内射高潮后的紧密连接和极致快感。 直到肉棒终于因为射精完毕而渐渐疲软,从那种怒张的状态缓缓消退,尽欢才依依不舍地、缓缓地将它从赵花那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张合、不断有混合体液流出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啵——” 一声轻微的、带着粘腻水声的轻响,标志着这次激烈野合的彻底结束。 两人都累得不轻,尤其是赵花,连续两次高强度的高潮,让她几乎虚脱。她依旧趴在地上,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 尽欢也喘着粗气,他跪坐在赵花身后,看着眼前这具布满汗水、爱液和精液痕迹的成熟女体,看着她那因为高潮而泛着粉红色泽的肌肤和微微抽搐的臀瓣,心中充满了征服后的满足和怜爱。 他俯下身,轻轻将赵花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厚厚的落叶上。 赵花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疲惫,她看着尽欢,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尽欢也躺了下来,侧身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身上都沾满了泥土、草屑和体液,但此刻谁也顾不上这些。 他们面对面,鼻尖几乎相触,交换着灼热而湿润的气息。 然后,几乎是同时,他们再次吻上了对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之前的激烈和充满情欲,而是变得格外温柔、绵长而深情。 他们的嘴唇轻轻贴合,缓缓厮磨,舌头温柔地探入对方的口腔,缓慢地交缠、舔舐,仿佛在品尝彼此最珍贵的味道,交换着事后的温存和亲密。 没有急切,没有掠夺,只有无尽的眷恋和不舍。 唇舌交缠间,混合着彼此唾液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情欲气息。 他们闭着眼睛,全身心地投入这个深吻之中,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刚才那场激烈性爱中的所有激情、所有快感、所有占有和被占有的感觉,都深深地烙印在彼此的唇齿之间、灵魂深处。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缓缓分开。四片微微红肿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晶莹的银丝。 他们额头相抵,鼻尖相触,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眼睛。 赵花的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柔情和满足;尽欢的眼中则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以及事后的慵懒和深深的依恋。 “尽欢……” 赵花轻声唤道,声音沙哑而温柔。 “婶子……” 尽欢也低声回应,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脸颊。 两人又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林间的微风穿过树叶,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空气中浓烈的情欲气息。 最终,还是赵花先动了动。她看了看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已经西斜的阳光,轻声说道:“不早了……该回去了。糖水……怕是都熬干了。” 尽欢也知道不能再耽搁了。他点了点头,有些不舍地松开了怀抱。 两人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开始整理身上更加凌乱不堪的衣衫。 这一次,比从苞米地里出来时更加狼狈,但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却只有甜蜜和满足。 他们再次一前一后,悄悄溜出了小树林,踏上了小路。 这一次,尽欢没有再动手动脚,只是静静地走在赵花身边。 赵花也恢复了平日的样子,只是眉眼间的春意和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第71章 冷冷清清孤家寡人 初升的日头暖洋洋地照着村的土路,豪车停在院门口,车尾箱上已经堆了几个捆扎好的包袱和旧箱。 街坊四邻得了信儿,三三两两地聚过来,既是送行,也是看热闹——红娟和穗香这两个俏寡妇要跟着城里那位气派的干亲家去学本事、见世面,这可是村里头一遭的新鲜事。 院门口停着一辆在这个年代颇为稀罕的黑色小轿车,引得左邻右舍都围拢过来看热闹,啧啧称奇。 李可欣和张惠敏正忙前忙后,将几个捆扎好的包袱和网兜小心翼翼地放进汽车后备箱。 “可欣丫头,这是要跟你干妈进城享福去啦?” 隔壁的王大娘拉着可欣的手,满脸羡慕。 李可欣擦了擦额角的细汗,青春靓丽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王大娘,是去帮忙,也是去学点东西。” “惠敏啊,在城里大户人家做事,见识就是不一样,瞧这气色多好!” 另一个婶子则拉着张惠敏说话。 张惠敏脸上微红,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应付道:“婶子说笑了,就是份工。” “哎哟,真是好福气!” 另一个围着围裙的妇人凑过来,眼睛不住地往院里瞟,“你妈和何妹子呢?咋不出来?咱们还想说道别两句呢。” 张惠敏动作顿了顿,忙接口道:“我姐和穗香姐……在屋里最后收拾点零碎东西呢,屋里乱,干妈也在里头帮着看有什么落下的。” “也是,搬家是琐碎,不过你们过年还会回来不?” 王婶不疑有他,又拉着可欣问起城里的事。 几个妇人围在车边,七嘴八舌,满是好奇与向往,暂时冲淡了离别的愁绪,也恰好掩盖了院内堂屋可能传出的任何细微动静。 而此刻,本该坐在驾驶座上准备出发的洛明明,却正在那扇紧闭的门后,用她丰润的唇舌,贪婪地品尝着另一种“饯行”的滋味。 屋外的喧嚷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膜,与屋内激烈湿黏的淫戏构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屋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熟女体香与情欲蒸腾的闷热气息。 门闩插紧,窗帘严实,只有几缕顽强的光线从缝隙钻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勾勒出炕上那具白嫩少年身躯与三具丰腴熟妇胴体痴缠的淫靡轮廓。 张红娟跪趴在炕沿,丰满的F奶沉甸甸地垂荡着,随着身后儿子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摇晃。 “嗯……啊……尽欢……妈妈的乖儿子……顶、顶到最里面了……” 粗大的肉棒正从后方深深凿进她湿滑泥泞的肉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呲的闷响和臀肉相撞的啪嗒声。 李尽欢跪在她身后,腰胯快速耸动,双手用力揉捏着母亲那两团肥硕的臀瓣。“妈妈……你的小屄……夹得儿子好紧……要、要射了……” “不、不行……现在还不能射……” 何穗香从红娟身下探出头,她的嘴唇和鼻尖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正卖力地舔舐着红娟暴露在外的阴蒂,舌头灵活地上下扫动,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而洛明明则趴在尽欢身后,这位拥有惊人G罩杯的干妈,正撅着肥臀,将脸埋进尽欢的股间。 她伸出舌头,沿着少年的会阴一路向下,精准地找到那紧缩的菊蕾,然后用力顶了进去,开始快速地旋转舔弄。 “啾……啧……尽欢宝贝的这里……要这样舔……穗香,你看好了……” 她含糊地呢喃着,毒龙钻的动作引得尽欢腰眼一阵酥麻,肉棒在红娟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啊啊……穗香……明明……别、别一起……嗯嗯嗯!顶到了……又顶到了!” 红娟被身下小妈的舔弄和身后儿子越来越猛的撞击弄得语无伦次,阴道剧烈地收缩蠕动。 尽欢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死死抵住红娟的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进母亲子宫的最深处。 “哈啊——!接住了……妈妈全接住了……” 红娟全身剧烈颤抖,达到高潮的淫水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交合处淅沥沥地淌下,瘫软下去。 尽欢缓缓抽出依旧硬挺、沾满混浊液体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 他拍了拍母亲汗湿的臀瓣:“妈妈,去跟干妈好好学学,她刚才那招……弄得儿子好爽。” 红娟媚眼如丝地嗯了一声,软绵绵地爬到洛明明身边。 洛明明轻笑,拉着红娟的手引到尽欢身后,自己则侧躺到一旁指导:“对,红娟,舌头要用力……钻进去……绕着圈舔……尽欢宝贝的这里可敏感了……” 何穗香见状,立刻急切地爬过来,张开小嘴含住了尽欢刚刚发射过、依旧怒挺的龟头,滋滋滋地用力吮吸上面残留的兄姐混合的爱液。 “嗯……好浓……让妈妈也尝尝……” 尽欢享受着穗香的口舌侍奉,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下去。 “小妈,该你了。”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早已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沉,噗呲一声整根没入。 “啊呀——!尽欢……好大……一进来就顶到底了……” 何穗香仰起头,E罩杯的奶子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尽欢开始用力抽送,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 他一边肏干着小妈,一边感受着身后生母那略显生涩、但正在干妈低声指导下越来越熟练的毒龙钻服务。 红娟的舌头起初只是笨拙地舔舐,在洛明明“再深点”、“转快点”的提示下,渐渐找到了窍门,舌尖钻探的力度和频率让尽欢忍不住闷哼出声。 “对……妈妈……就是这样……哦……小妈的屄也好紧……” 尽欢喘息着,双手抓住穗香的腰肢,冲刺得越发凶猛。 穗香被干得前摇后晃,淫叫连连:“不行了……小冤家……太深了……啊啊啊……要去了……和你妈妈一样……被你肏上天了!” 随着穗香高潮的剧烈收缩,尽欢再次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继母的子宫。 他拔出湿淋淋的肉棒,转身看向一直微笑着观摩教学的洛明明。 洛明明早已自觉摆好了姿势,像刚才的红娟一样跪趴在炕上,将那对硕大无比的G奶压在身下,肥硕的雪臀高高翘起,中间的肉缝早已蜜液横流,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来,宝贝干儿子,”她回头抛了个媚眼,“验收一下干妈的教学成果……干妈教得好不好,你最清楚了……要是满意,可得用力奖励干妈……” 尽欢跪到她身后,龟头抵上那湿滑的入口。 他能感觉到,身后母亲红娟的毒龙钻技巧,在刚才的实战观摩和即时指导下,已然突飞猛进,舌尖每一次钻探都精准地刺激着他的敏感点,带来阵阵酥麻。 这直接的反馈让他欲望更炽。 “干妈教得真好……” 尽欢哑声道,腰臀猛地发力,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齐根没入洛明明早已饥渴难耐的熟女穴中,直顶花心。 “啊啊啊——!好……好大!尽欢宝贝……肏死干妈了!” 洛明明被这毫无保留的一击顶得魂飞魄散,但随即感受到身上少年开始了一轮前所未有的猛烈征伐。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贯穿,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又响又密,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洛明明越来越高亢的淫叫。 “都是干妈……教得好……妈妈才舔得这么爽……” 尽欢喘息着,撞击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所以……儿子要更用力……肏你……肏烂干妈的骚屄!” “对……就这样……宝贝干儿子……用力……再用力!干妈就喜欢被你这样肏!啊啊啊……顶穿了……顶到子宫里了!” 洛明明放声浪叫,肥臀疯狂向后迎合,享受着作为“老师”获得的最直接、最猛烈的“奖励”,炕席在剧烈的动作下吱呀作响。 屋外的人声渐渐稀疏,日头又升高了些。 炕上,三具香汗淋漓的熟妇胴体终于软绵绵地分开,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与窗外清新的晨风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们互相搀扶着起身,腿心还淅淅沥沥地淌着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浊白,脸上却带着餍足又离别的复杂红晕。 张红娟和何穗香手忙脚乱地穿好略显凌乱的粗布衣裳,扣子扣错了又解开重来。 洛明明稍微从容些,但整理那身城里带来的、料子极好的连衣裙时,手指也微微发颤,裙摆内侧一片深色的湿痕暂时是无法处理了。 李尽欢早已穿好了他那身半旧的少年衣衫,外表看去依旧是那个清秀稚嫩的半大孩子,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慵懒和掌控感。 他走到生母张红娟面前,仰起脸,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依恋:“妈妈……” 红娟心头一酸,蹲下身,捧住儿子的脸,还未说话,嘴唇就被尽欢凑上来堵住了。 “唔……” 这是一个绵长而湿黏的吻。 尽欢的舌头灵活地钻入母亲口中,勾缠着她的香舌,汲取着她口中残留的、属于他自己和另外两位母亲混合的独特气息。 红娟起初还有些顾忌屋外可能未散尽的人,但很快便沉溺进去,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搂住儿子的脖颈,丰满的胸脯隔着衣物挤压着少年单薄的胸膛,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滋滋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交换,直到红娟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拉长、断裂。 “尽欢……在家要好好的……” 红娟眼眶微红,拇指摩挲着儿子的脸颊。 “嗯,妈妈和小妈,还有干妈,在城里也要好好的。” 尽欢乖巧地点头,又转向何穗香,“小妈。” 何穗香也蹲下来,同样是一个缠绵悱恻的告别吻,比红娟的更带着些不甘和索取,舌头几乎要钻进尽欢的喉咙深处,吮吸得啧啧作响。 分开时,她喘着气,低声道:“小冤家……记得想小妈……” 最后是洛明明。 这位干妈只是弯下腰,在尽欢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香水味的吻,眼神却妩媚得能滴出水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宝贝干儿子……干妈在城里……等你来‘检查功课’……” 尽欢腼腆地笑了笑,仿佛听不懂其中的深意。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旧手帕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妈妈,小妈,这个……你们带上。” 他递过去。 红娟接过,入手沉甸甸的。她疑惑地解开手帕,当里面一叠叠捆扎整齐的纸币暴露在眼前时,三个女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厚度,那数量……粗略一看,绝对超过了万元! 在这个工人月工资不过几十块的年代,万元户是了不得的传说。这笔巨款,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张红娟手一抖,差点没拿住。 “这……这是?!” 何穗香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 洛明明也收敛了媚态,神色严肃起来:“尽欢,这钱哪来的?” 她虽然出身富贵,但也知道这笔钱对普通农家意味着什么,更知道一个少年绝无可能正常拥有这样一笔巨款。 尽欢低下头,脚尖蹭着地面,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慌乱和支吾:“是……是干妈你……你前夫留下的……我、我那天……就……就拿了一点……” 他声音越说越小,偷偷抬眼看了看洛明明,又迅速垂下,“干妈你别生气……我、我就是想给妈妈和小妈路上用……城里花销大……” 他巧妙地只提了“前夫的”,闭口不谈另一半钱的真正来源——那是他操控着村长蓝建国、铁匠大牛、务工铁柱这几个傀儡,从他们各自的隐秘角落、赃款私房里一点点“收缴”上来的。 村长贪污的油水,铁柱在城里偷偷攒的工钱,大牛家道中落后藏起的最后一点家底……零零总总,凑成了这骇人的数目。 而另一半,倒也确实是从洛明明那已变成尸体的前夫处顺手拿的,只是过程绝非“不小心看到”那么简单。 洛明明愣了一下,想起前夫那肮脏的勾当和最终下场,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尽欢,又看了看那笔钱。 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你呀……胆子也太大了。” 她没有深究“拿了一点”是多少,前夫的非法所得有多少她也并不完全清楚,尽欢能拿到,在她看来或许是某种天意或这孩子机灵。 更重要的是,尽欢这份心意,让她心里暖融融的。 张红娟和何穗香则是又惊又怕又感动。惊的是这笔巨款,怕的是来路,感动的是儿子这份心思。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看着尽欢那“懂事”又“倔强”的模样,再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保障”,离别的愁绪似乎被冲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掺杂着担忧、感动和对未来模糊期盼的情绪。 洛明明最终点了点头,从红娟手里接过钱,重新仔细包好,放进张红娟随身带着的、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内衬牢固的布包里。 “红娟,穗香,既然尽欢有这份心,我们就收下。这孩子……比我们想的还有主意。” 她深深看了尽欢一眼,“过段时间安定好了,干妈就回来接你。” 屋外,李可欣的声音适时响起:“妈!小妈!干妈!东西都装好了,时辰不早啦!” 最后的温存与震撼都被这催促声打断。 张红娟和何穗香再次用力抱了抱尽欢,在他脸颊两边各亲了一下,留下湿润的痕迹。 洛明明则揉了揉他的头发。 门吱呀一声打开,三个女人努力调整着表情和步伐,走了出去,融入那片温暖的阳光和邻居们最后的送别话语中。 李尽欢站在门内的阴影里,看着母亲、继母和干妈的背影坐上那辆黑色的轿车。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离,扬起淡淡的尘土。 他脸上那抹属于少年的依恋和不舍慢慢褪去,恢复成一片平静的深邃。 车子消失在村口土路的尽头。李尽欢转身,轻轻关上了堂屋的门,将一室未曾散尽的淫靡气息和刚刚发生的巨款插曲,都关在了身后。 院子里阳光正好,仿佛一切如常。
时间一眨眼过去好几天,家里面没人以后,这几天尽欢都快要住在赵婶家里那暖烘烘的床上,两人几乎没下过地,饿了就啃点窝头咸菜,渴了喝口凉水,剩下的时间全用来纠缠在一起。 赵婶那熟透的身子像是怎么也尝不够的蜜桃,汁水丰沛,呻吟浪荡,可没想到最后先撑不住的竟是她。 昨夜赵婶不知道第几次从昏厥中醒来,她扶着腰直喊酸软,眼窝也有些发青,嘟囔着“小坏蛋……你可把婶子掏空了……”,那又爱又怨的模样让尽欢心里痒痒的。 估计未来是没法在享受温柔乡了,正好赵婶今天早上也是收到了请帖,说是要回娘家喝喜酒,自家侄女要结婚了。 俩人捣拾捣拾装好东西,尽欢就准备送赵婶出村子。 村口的老槐树下,赵婶拎着个小包袱,一步三回头。尽欢左右看看,田埂上没人,便一把将她拉到树后,搂住那依旧丰腴的腰肢就亲了上去。 “唔……尽欢……”赵婶嘤咛一声,立刻热情地回应,舌头主动钻进来,和尽欢的纠缠在一起,发出滋滋滋的吮吸声。 她的手也不老实,隔着裤子就握住了那根即便软着也分量惊人的东西,揉捏着。 “小没良心的……婶子走了……你等婶子养好身体再来找你……” “婶子……你早点回来……”尽欢喘着气,含住她一边耳垂舔弄,手从衣襟下摆探进去,熟练地握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指尖捻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我等你……等你回来……再好好疼你……” “嗯啊……轻点……乳头要给你掐掉了……”赵婶身子发软,靠在他怀里,臀缝间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迅速苏醒、胀大,顶得她心慌意乱。 “坏小子……又硬了……路上就想让婶子再给你弄出来是不是……” 两人在树后腻歪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唇舌交缠的水声啧啧不断,赵婶的衣襟都被揉得散乱,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上面还留着尽欢新鲜的口水印子。 直到远处传来车的引擎声,赵婶才慌忙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脸颊潮红,眼波流转地瞪了他一眼:“真要命……差点又让你得逞了……我走了,你乖乖的!” 她拎起包袱,顺着黄土路往车站方向去了,走了老远还回头挥了挥手。 尽欢一直站在村口,看着她略显疲惫却依旧风韵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这才转身,慢悠悠地往回走。 村子里静悄悄的,午后阳光晒得土路发白。 妈妈、小妈、干妈都进了城,赵婶也回了娘家,一下子,身边那些温软丰腴的身子好像都消失了。 尽欢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心里那股火却因为刚才和赵婶的厮磨,不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顶着布料,提醒着他此刻的孤寂和……无处发泄的精力。 他抬头看了看明晃晃的日头,叹了口气。这下,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刚走到村口的老井边,就看见刘翠花和几个妇人围在一起,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尽欢本想低头溜过去,却被眼尖的翠花婶瞧见了。 “哟,这不是咱们的小尽欢嘛!”刘翠花声音脆亮,带着几分戏谑。她回头跟那几个妇人说了句“你们先聊着”,便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那几个妇人还在议论纷纷,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 “……王猎户那身板多壮实,都给挠成那样了……” “可不是,抬去镇卫生院的时候,血糊淋拉的,吓死个人……” “我家那窝鸡,一晚上死了三只,脖子都断了,也不知道是啥祸害……” “该不会是山里的野猪跑下来了吧?” “野猪哪会这么巧,光祸害村边这几家……” 尽欢耳朵动了动,心里有些疑惑,但没往深处想。 这时刘翠花已经走到了跟前,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女人体香扑面而来。 她凑近了些,鼻子轻轻抽动,眼里闪过促狭的光:“啧啧,这身上……好大一股子女人味儿。”她朝村外黄土路的方向努了努嘴,“刚送走赵花那骚蹄子吧?瞧你俩在树后那黏糊劲儿,隔着老远都瞧见了,拉丝儿了没?” 尽欢脸上顿时有些发热,支吾道:“翠花婶,你说啥呢……” “哟,还不好意思了?”刘翠花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蛋,“小混蛋,连自己亲妈都敢往炕上拖的货,被婶子说两句就脸红啦?真可爱。”她这话说得直白,却压低了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眼神里带着看透一切的玩味。 尽欢心里一惊,面上却更显窘迫,挠了挠头:“翠花婶,你别乱说……”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刘翠花见好就收,自然地挽起尽欢的胳膊,带着他往村里走,“你妈和穗香她们进城了吧?家里就你一个半大小子,吃饭咋整?” “我自己会弄点……”尽欢含糊道,感受着手臂蹭到的柔软,心里那点燥热又冒了头。 “会弄啥,还不是啃冷馍喝凉水。”刘翠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正好,今儿个去婶子家,婶子擀面条给你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些村里谁家孩子要上学了,哪块地的庄稼长得好之类的闲话。 走着走着,刘翠花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埋怨:“我说尽欢啊,你这小没良心的。村长当初可是把你分给我,让我管着你这‘小跟班’,帮着干点杂活。你倒好,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影,影子都抓不着一个。咋的,是嫌婶子这儿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还是……”她斜睨着尽欢,意有所指,“光顾着钻别人家的热被窝了?” 尽欢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翠花婶,我这不是……前段时间家里有事嘛。” “有事?有啥事能比答应婶子的事要紧?”刘翠花叹了口气,眉眼间染上几分愁色,声音也低了下来,“你都不知道,婶子一个人……有时候也挺难的。家里那口子,你也知道,现在跟个木头人似的,戳一下动一下,话都没一句。里里外外就我一个人张罗,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她说着,手指似无意地划过尽欢的手背,“村里那些长舌妇,没事就爱嚼舌根,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我心里憋屈,连个能诉苦的人都没。本以为有你这么个机灵小子在身边,能帮衬点,也能说说话,结果你倒好,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语气幽幽,带着几分寂寞妇人特有的哀怨,配合着那丰腴身段不经意间的贴近,让空气都仿佛黏稠了几分。 听到翠花婶提起家里的难处,尽欢顺势问道:“翠花婶,怎么没见着二妞嫂子和蓝正哥?” 刘翠花闻言,脸上的愁色更浓了,她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飘忽:“蓝正啊……他那病,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她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前些年,也不知是听了哪个缺德老道的胡话,说什么娶个媳妇冲冲喜就能好。结果呢?喜没冲成,反倒害了人家二妞这么好的姑娘。”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声音压得更低:“不能人道也就算了……你是不知道,我那死鬼男人,以前……以前还总拿那种眼神瞅二妞。我这儿媳,性子软,人又善良,嫁到我们家,已经是委屈她了,我哪能再让她受这种腌臜气?那时候,我真是走到哪儿都得把二妞带在身边,生怕一个不留神……” 刘翠花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抬手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有一回,我跟二妞在屋里说话,那孩子突然就抱住我,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嘴里喊着‘妈,我好委屈!’……我这心啊,跟刀绞一样。”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把胸中的憋闷都吐出去,“现在……现在倒是好了,那死鬼不知咋的,整天就跟丢了魂似的,只晓得坐在他那破办公室里,门都不出。我也用不着再提心吊胆地防着了。” 她嘴上说着“好了”,但眉宇间的落寞却挥之不去,显然这段往事对她而言仍是沉重的负担。 她勉强笑了笑,对尽欢说:“不说这些了,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二妞她……回娘家住几天,散散心。” 在她沉浸于回忆与感慨的这段时间里,尽欢的心念早已悄然一动。 通过那无形的联系,村长蓝建国——如今只是一具空壳傀儡——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如同褪色的画卷,在尽欢意识中快速闪过。 那些曾经贪婪窥视儿媳田二妞的龌龊念头,那些被欲望扭曲的阴暗画面,甚至包括更早之前与韩寡妇偷情的细节,都清晰无误地呈现在尽欢“眼前”。 翠花婶的每一句控诉和无奈,都在这些记忆碎片中得到了冰冷而确凿的印证。 尽欢面上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同情和倾听姿态,心里却是一片了然。 他适时地露出歉疚的表情:“翠花婶,以前……是我没想那么多,不知道你家里这么不容易。以后你有啥事,尽管叫我。” 刘翠花看着他“真诚”的模样,心里一暖,那股幽怨也散了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孩子……还算有点良心。走吧,跟婶子回家,面条该下锅了。” 她重新挽起尽欢的胳膊,似乎想从这年轻的躯体上汲取一点温暖和生气,朝着自家那栋在村里还算气派的砖瓦房走去。 第72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跟着刘翠花走进她家院子,一眼就看见蓝正蹲在堂屋门口的青石台阶上。 他手里攥着几颗颜色不一的石子,正低着头,嘴里发出“咿咿呀呀”、“咕噜咕噜”的含糊声音,像婴儿学语,却又完全不成调子,眼神空洞地对着石子傻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衣襟上。 “蓝正,看谁来了?”刘翠花喊了一声。 蓝正迟钝地抬起头,目光涣散地扫过尽欢,脸上没有任何认出熟人的表情,只是咧开嘴,露出一个纯粹却令人心酸的笑容,又低下头继续摆弄他的石子,嘴里嘟囔着:“亮……亮……飞飞……” 尽欢心里叹了口气,面上还是带着笑,走过去蹲在他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蓝正哥,玩石子呢?” 蓝正毫无反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指笨拙地拨弄着石子,发出咯咯的傻笑声。 刘翠花看着儿子这副模样,眼圈又有点红,她别过脸,对尽欢低声道:“你也看见了……最近越来越这样了。以前好歹还能认得我,叫一声‘妈’,现在……连话都说不清了,整天就是这些谁都听不懂的咕噜。吃饭要人喂,拉撒也要人伺候,跟个刚出生的娃娃没两样,还不如娃娃灵光。”她摇摇头,“你先坐会儿,我去灶房煮面。” 看着刘翠花转身走向灶房的背影,尽欢重新将目光投向蓝正。 他伸出手指,搭在蓝正的手腕上,看似随意,实则悄然调动了体内那源自“药师牌”的微弱感知力。 气息探入,游走于蓝正的经络脏腑之间。 片刻后,尽欢眉头微蹙,收回了手。 蓝正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器质性的损伤或病变。 问题出在他的“神”——意识、思维、魂魄,或者说,是大脑中那些掌管高级认知功能的区域,从根源上就处于一种混沌、封闭、无法与外界正常连接的状态。 这不是伤病,而是一种先天性的、本质上的“不同”。 就像一台结构完好的机器,偏偏缺少了最关键的主控程序,或者程序本身就是一片无法解析的乱码。 治愈牌能修复损伤,祛除病痛,甚至接续断肢,但它无法“编写”或“纠正”一个本质上并非残缺,只是运行着另一套无法理解“逻辑”的意识。 别说现在,就算是尽欢记忆里那个科技发达的未来时代,对于这种涉及意识本质的先天缺陷,恐怕也束手无策。 “面来咯!”刘翠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手擀面走了出来,面条雪白,上面铺着翠绿的葱花和一个金黄的煎蛋,香气扑鼻。 她招呼尽欢到院里的石桌旁坐下,又端了一碗煮得稀烂、拌了菜叶和肉末的糊糊,走到蓝正身边,蹲下来,耐心地一勺一勺喂他。 “来,正儿,张嘴,啊——” 蓝正顺从地张嘴,吞咽,目光依旧呆滞地望着前方,对母亲温柔的动作毫无回应。 吃面的时候,气氛有些沉默。 刘翠花扒拉了几口面条,忽然低声说:“上个月,我带他去镇卫生院又查了一次。大夫说……他这情况,智力还会继续往下掉,到最后,可能连吞咽、呼吸这些本能都会慢慢忘记……就是一种……慢性死亡。”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筷子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尽欢抬起头,看着她。 刘翠花对上他眼中清晰的同情,反而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摆了摆手:“没事,婶子早就看开了。这样也好,他啥也不懂,也就不知道苦,不知道愁。最后这几年,就这么无忧无虑的,也挺好。”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大夫说,照这个速度,估计……还能有个四五年吧。” 她迅速低下头,用力吸溜了一大口面条,仿佛这样就能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惯常的、带着几分泼辣的笑容:“不说这个了!尽欢,尝尝婶子这面条筋道不?咸淡咋样?你妈她们进城,是去学咋管厂子了吧?干妈对你们家可真是没得说……”她开始絮絮叨叨地扯起别的话题,问尽欢家里的情况,问城里新鲜事,努力让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只是那笑容背后,总藏着一抹化不开的黯淡。 面吃完了,碗底干干净净。 刘翠花利落地收拾了碗筷,蓝正则被哄着进了里屋午睡。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午后的阳光透过枣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饱了没?不够婶子再给你下点。”刘翠花擦了擦手,在尽欢旁边的石凳上坐下,离得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她身上皂角和阳光混合的味道。 “饱了饱了,翠花婶擀的面条真好吃,比我妈擀的还筋道。”尽欢摸着肚子,真心实意地夸道。 “就你嘴甜!”刘翠花被逗笑了,眼角的细纹舒展开,“你妈那是忙,没空细细琢磨这些。我啊,一天到晚就围着这灶台院子转,可不就练出来了。”她说着,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哎,尽欢,跟婶子说实话,你妈……还有你小妈,她们俩……晚上都怎么疼你的?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 尽欢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这次倒不全是装的,这问得也太直白了。“翠花婶!你……你说啥呢!”他眼神躲闪,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哟哟哟,还害臊呢!”刘翠花看他这窘样,得意地咯咯笑起来,身子往后一仰,胸前那对丰盈随着笑声轻轻颤动,“谁不知道你李尽欢是个‘小大人’了?能把你妈和穗香那样的人物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还跟婶子这儿装纯情小羊羔呢?”她伸出手指,虚点了点尽欢的额头,“小混蛋,有胆子做,没胆子说啊?” “那……那不一样……”尽欢低着头,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有啥不一样?不都是女人?”刘翠花笑得更欢了,似乎特别喜欢看尽欢这副被自己拿捏住的样子,“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再逗下去,你该找地缝钻了。”她站起身,“走吧,陪婶子去村里转转。前几天不是有祸害糟蹋了村边几户的家禽吗?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别家遭殃的,顺便也走动走动,省得在家里闷得慌。” 两人出了门,沿着村里的土路慢慢走着。 午后时分,村里很安静,只有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叫着。 偶尔遇到一两个坐在门口纳凉的老人,刘翠花便停下来,热情地打招呼,问问身体,聊聊收成。 “六叔公,吃了没?这天热的,您老可得多喝水。” “吃了吃了,翠花这是去哪啊?哟,尽欢也来了。” “随便转转,看看。您家那几只下蛋的母鸡没事吧?听说村东头老李家昨晚丢了一只。” “没事没事,我关得严实。也不知道是啥缺德玩意儿……” 走到村东头王猎户家附近,院子门关着,静悄悄的。 刘翠花叹了口气:“王猎户也是个能人,没想到伤得那么重,但愿能挺过来。”她摇摇头,“这祸害不除,村里人心惶惶的。” 尽欢附和着,心里却想着别的事。路上,刘翠花似乎还没放过他,时不时又撩拨一句。 路过一片菜地时,她指着地里水灵灵的黄瓜,笑道:“尽欢,你看这黄瓜,长得真好,又直又粗。不过啊,婶子觉得,肯定没你的‘好’。”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 尽欢只能假装没听懂,弯腰去看旁边的茄子:“这茄子也挺紫的哈……” “傻小子!”刘翠花笑骂一句,心情似乎因为尽欢持续的“害羞”而格外明媚。 他们又去了几户人家,大多是刘翠花在问询和安慰,尽欢就跟在后面,偶尔帮忙递个东西,或者听婶子们夸他“长大了,懂事了”。 阳光暖暖的,风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这种平淡的、带着烟火气的乡村日常,让尽欢因为赵婶离开和蓝正病情而生出的些许烦闷,也渐渐消散了些。 走到村尾靠近山脚的一户独居老人家里时,刘翠花仔细查看了鸡窝,确认没有损失,又陪着耳朵有点背的老人说了好一会儿话,叮嘱她晚上关好门窗。 离开时,老人硬塞给他们两个自家树上的桃子。 “拿着,甜着呢。”刘翠花把其中一个在衣服上擦了擦,递给尽欢,“尝尝。” 桃子不大,但红彤彤的,咬一口,汁水丰盈,果然很甜。两人一边吃着桃子,一边往回走。夕阳开始西斜,给村庄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今天多亏有你陪着,不然我一个人转这一大圈,也闷得慌。”刘翠花咬了一口桃子,汁水顺着嘴角流下一点,她伸出舌头舔掉,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 她侧头看着尽欢被夕阳映红的侧脸,忽然又轻声笑道:“尽欢,你说……要是哪天婶子也像赵花那样,忍不住了……找你帮忙,你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然后……偷偷溜掉啊?” 尽欢却突如其来的反问:“婶真的想要吗?” 刘翠花愣了一下。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尽欢。夕阳的余晖给她丰润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眼神却平静得有些深邃。 “想不想要?”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尽欢,婶子跟你说点实在话,你可能觉得荒唐,但在我们老一辈人看来,有些事,它就是那么回事。” 她往前走了几步,靠在一棵老槐树的树干上,目光投向远处朦胧的山影,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傍晚的寂静中流淌:“我娘家,是从更北边一个老军属村迁过来的。那地方,男人常年在外打仗,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家里就剩下女人,守着空房,守着那点盼头,一年又一年。” “日子久了,怎么办?寂寞,饥渴,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木头。”刘翠花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有儿子的,等儿子长大了,自然就成了依靠。没儿子的,或者儿子还小的,关系好的几家妇人,就……互相换着用男人。那时候穷,也没那么多讲究,谁是谁的爹,谁是谁的儿,有时候真掰扯不清。大家心里都明白,但没人说破,也没人管。乱是乱了点,可日子总得过下去,能活一天算一天,能快活一刻是一刻。” 尽欢听得有些怔忡,这赤裸裸的、带着旧时代残酷生存逻辑的讲述,冲击着他现代的灵魂。他下意识地问:“那……翠花婶你……也试过?” 话音刚落,腰间软肉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哎哟!”尽欢痛呼一声,只见刘翠花已经收回了手,没好气地瞪着他:“小混蛋,想什么呢!那是更老一辈子的事了!到我爹娘那一辈,世道已经太平不少,没那么乱了。” 她揉了揉刚才掐过的地方,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点回忆:“不过……我小时候,确实见过一些……嗯,不太寻常的事。我爹……有时候会去我奶奶屋里,还有我外婆来家里住的时候也是……那时候小,不懂,只觉得奇怪。长大了,慢慢才明白过来。”她顿了顿,看向尽欢,“所以啊,尽欢,你觉得婶子现在守着个活死人一样的丈夫,心里头……会不想吗?只是啊,想归想,做归做,那是两码事。婶子可不是赵花那种逮着就不放的饥渴蹄子。”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刚才那点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又恢复了那副带着泼辣风情的模样:“怎么,听婶子说了这些,吓着了?还是……更来劲了?” 尽欢揉着腰,苦着脸:“翠花婶,你手劲真大……我就是随口一问。” “随口一问?”刘翠花凑近他,吐气如兰,“我看你是心里头痒痒,想探婶子的底吧?小色鬼!”她伸手戳了戳尽欢的胸口,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走吧,天快黑了,该回去了。晚上想吃什么?婶子给你做。” 两人又恢复了之前那种边走边聊的状态,话题重新回到了村里的琐事、地里的庄稼、进城学本事的妈妈和小妈身上。 只是,经过刚才那一番直白甚至有些骇人的交谈,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心照不宣的暧昧。 刘翠花偶尔还是会用言语撩拨尽欢一下,但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让尽欢过于窘迫,又始终保持着那种成熟的、游刃有余的挑逗感。 “尽欢,你看那边地里,南瓜长得真好,圆滚滚的。” “嗯,是挺大的。” “不过啊,再大也没用,关键是得有人‘浇灌’,不然就是空壳子。你说是不是?” “……翠花婶,咱能聊点别的吗?” “哟,又害羞了?行行行,聊别的。哎,你说你干妈那厂子,以后会不会招咱们村里的人去做工啊?”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黄土路上。 刘翠花走着走着,忽然侧过头,眼里闪着狡黠又温柔的光,对尽欢笑道:“哎,尽欢,说起来,你小时候,那时候你妈还要顾着你姐姐腾不出手,我还喂你吃过我几口奶呢。” 尽欢一愣,怎么又说这回事?他含糊地“啊”了一声。 刘翠花伸手,作势要捏他的脸,“小没良心的。那时候你才这么点大,”她比划了一下,“饿得哇哇哭,你妈急得不行,正好我在旁边,就撩起衣服喂了你几口。你倒是乖,叼着就不哭了,啧啧啧,吸得可起劲了。”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声音在傍晚的微风里显得格外清脆:“俗话说得好,‘有奶就是娘’。这么算起来,婶子也算你半个娘了。要不……你也喊我一声‘妈妈’听听?”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尽欢,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促狭又期待的笑意,夕阳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仿佛在无声地印证着她的话。 尽欢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成熟风韵的笑脸,还有那话语里半真半假的亲昵与挑逗,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张了张嘴,那声“妈妈”在喉咙里滚了滚,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对着生母张红娟和感情深厚的继母何穗香,他叫得自然,可对着眼前这个知晓他秘密、带着泼辣风情又隐隐透出寂寞的妇人,这个称呼似乎带上了一层别样的、禁忌的意味。 “我……翠花婶,你别逗我了……”尽欢最终只是挠了挠头,脸上又泛起那种被捉弄后的窘迫红晕。 “瞧你这点出息!”刘翠花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力道很轻,带着宠溺的意味,“让你叫一声妈,比让你脱裤子还难是吧?”她这话说得直白,自己说完也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不逼你了。不过啊,这话婶子可记着了,哪天你要是把婶子也……嗯哼,”她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到时候,这声‘妈妈’,你可就得乖乖叫了,叫得不好听,婶子可不依。” 她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步伐轻快,嘴里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显然心情极好。 尽欢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被夕阳勾勒出的丰腴背影,心里那点被撩拨起来的火苗,又悄悄窜高了几分。 这声没能叫出口的“妈”,像一颗种子,悄然落在了两人之间那片暧昧的土壤里。
日子像村边的小溪,不紧不慢地流淌着。 转眼又过去几天,村里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那袭击家禽、伤人的祸害再没出现,王猎户也在镇卫生院稳住了伤势,大家悬着的心渐渐放下,重新投入到年关前琐碎而充满期盼的忙碌中。 若是往年,尽欢也得跟着妈妈和小妈,为过年做各种准备:扫尘、磨面、备年货、写春联……样样都得操心。 但如今,干妈洛明明留下的钱财足够宽裕,许多事情便不必亲力亲为,只需到时候去镇上或城里采买便是。 这份突如其来的“清闲”,让尽欢的生活节奏变得简单起来。 白天,他大多时候会去村委办公室。 顶着个“青年辅导员”的虚衔——这头衔还是当初为了让他名正言顺参与村里一些事务,村长操控下随口封的——他倒也像模像样地坐在那里,翻看一些过时的报纸文件,听村干部们扯些村里的闲篇,偶尔帮忙登记点东西,写写算算。 更多的时候,他是借着这个由头,能时常“偶遇”同样需要去村委处理些杂事的刘翠花。 两人碰上了,便心照不宣地交换个眼神,有时一起离开,在村里慢悠悠地转上一圈。 刘翠花似乎很享受这种“带着”尽欢的感觉,遇到相熟的妇人聚在井边、树下闲聊,她便会拉着尽欢加入进去。 女人们的话题无非是家长里短、孩子丈夫、针头线脑,偶尔也会隐晦地开些带颜色的玩笑,每当这时,刘翠花就会用胳膊肘轻轻碰碰尽欢,递过一个“你懂的”眼神,然后和其他妇人一起哄笑起来。 尽欢则大多时候只是听着,适时露出符合他“半大少年”身份的腼腆笑容,只有在被刘翠花特意点名调侃时,才会“窘迫”地反驳两句,惹来更欢快的笑声。 这种融入日常的、带着烟火气的暧昧,像温水煮青蛙,不知不觉间拉近着两人的距离。 到了晚上,尽欢回到自己空荡荡的家。 煤油灯点亮,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书桌。 他便会铺开纸张,拿出笔,将脑海中那些源自“药师牌”的、纷繁复杂的药理知识和一张张古方,仔细地誊写下来。 那些药材的名字、性味归经、配伍禁忌、炮制方法,乃至一些玄之又玄的“气”、“理”之说,如同涓涓细流,从他笔端流淌到纸上。 他写得极慢,一边写,一边在心中默默诵读、理解、揣摩。 这并非简单的记忆复制,而是一种深度的学习和消化。 药师牌赋予的是知识本身,但如何运用、化用,乃至在未来可能的情况下加以改良,则需要他自身的领悟和实践。 今夜,他正凝神书写着一副方剂。笔尖在粗糙的纸张上移动,发出沙沙的轻响: 肉苁蓉(十五钱) 巴戟天(十五钱) 淫羊藿(三十钱) 熟地黄(十五钱) 菟丝子(十五钱) 肉桂(九钱) 当归(十五钱) 桂枝(九钱) 山药(三十钱) 车前子(十二钱) 山茱萸(十五钱) 牛膝(十八钱) 茯苓(九钱) 泽泻(九钱) 牡丹皮(九钱) 写罢,他端详着这密密麻麻的药名和分量,心中默念着对应的功效:温肾阳,益精血,通络起萎……这是一副强固根本、大补元阳的方子。 尤其最后那几味利水泻浊的药材,搭配得颇为精妙,使得全方补而不滞,滋而不腻。 方剂末尾,还有一行小字备注:“服此方后,宜禁欲三至四日,令药力周行,固本培元。届时精关稳固,元阳充沛,所泄之精必质浓量多,生机盎然。” 尽欢看着这行字,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药师牌的知识库,还真是……包罗万象,连这种“应用场景”都考虑到了。 他摇摇头,将这张方子小心地吹干墨迹,和之前写好的那些叠放在一起。 灯光下,他那张犹带稚气的脸上,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专注与沉静。 窗外的村庄早已陷入沉睡,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点缀着这静谧的夜。 夜深人静,煤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他心念微动,意识沉入那片玄妙的空间。 眼前仿佛出现一副无形的牌堆,流光溢彩,蕴含着莫测的力量。 没有犹豫,他“伸手”从中抽取了一张。 牌面入手,温润微凉。 光芒散去,牌身的边缘是醒目的白色——这是一张消耗性的白边牌。 然而,当牌面上的信息涌入脑海时,尽欢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睛。 助孕牌(白边•消耗品) 效果: 大幅提升一次性行为中使女性受孕的成功率,并确保胚胎健康着床。 特殊备注: 检测到持有者具备“爱神体质”,其生命精华活性与能量远超常理,过于强盛。 在自然状态下,过于强大的精子活力与能量可能对相对脆弱的卵子造成“过载”冲击,导致无法顺利结合形成受精卵,或即使结合也因能量失衡而早期夭折,表现为难以令女性受孕。 此牌可中和调节该效应,在本次性行为中,使精子活性与能量适配卵子承受范围,完成正常受孕过程。 尽欢愣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这段信息。 原来如此! 难怪之前和妈妈她们那么多次,从未有过任何怀孕的迹象,他还以为是时机不对或者别的什么原因。 没想到根子出在自己这被“爱神牌”强化过的身体上! 精子太强……强到卵子受不了? 这理由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但又莫名地符合那“爱神牌”奇葩又鬼畜的风格。 惊讶过后,涌上心头的是一阵庆幸。 幸好抽到了这张牌,不然自己这“让人怀孕”的能力岂不是形同虚设? 后宫梦想里,子嗣可是重要的一环……虽然他现在还没仔细想过当爹的事,但有了这张牌,至少意味着“可能性”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他仔细“阅读”着牌面更深层的信息。 作为消耗品,这张白边“助孕牌”只能使用一次。 但牌面信息也提示了其可强化性。 尽欢集中精神,试图探究如果使用“加号牌”对其进行强化,会得到什么效果。 模糊的信息片段浮现: 一阶段强化: 可在受孕时一定程度选择或影响子代性别倾向。 二阶段强化: 大幅提升受孕成功率至接近必然,并显着增强胚胎先天资质与健康度。 “选择性别……百分百怀孕……增强资质……”尽欢喃喃自语,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这“助孕牌”的潜力,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大。 不过,眼下这张只是白边的一次性用品,而且“加号牌”也不是随时都能抽到。 这张牌,得用在刀刃上才行。 给谁用? 什么时候用? 这都需要好好斟酌。 他将这张温润的白边“助孕牌”在手中把玩片刻,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关乎生命起源的微妙力量,然后小心地将其收好,与之前抽到的其他牌放在一起。 煤油灯的光芒将他沉思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看来,这“欢喜牌”带来的,不仅仅是享乐,还有许多需要仔细权衡和规划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尽欢就溜达着往村委走去。 还没走到村委那排青砖瓦房,就听见前面人声嘈杂。 走近一看,好家伙,村委门口的小空地上挤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个个脸上带着焦急、愤怒或恐惧,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我家那两只下蛋最勤的老母鸡啊!脖子都咬断了!” “苞米地给祸害了一大片,杆子都折了!” “肯定是山里的大家伙下来了!” “王猎户还躺在医院呢,这可咋办?” “村长呢?领导们得拿个主意啊!” 人群熙熙攘攘,情绪激动。 尽欢仗着身法好,灵活地在人缝里钻来钻去,好不容易挤到村委办公室门口,推开那扇有些掉漆的木门,闪身进去,赶紧反手把门关上,将外面的喧闹隔绝了大半。 屋里烟雾缭绕,劣质烟草的气味有些呛人。 几张旧办公桌拼在一起,围坐着村里的几位头面人物:村长蓝建国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旁边是村支书,会计,民兵队长,还有治保主任。 几人都是眉头紧锁,面前的搪瓷缸子里茶水早就凉了,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尽欢来了?”村支书抬头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又低下头盯着桌上摊开的一张粗糙的草图。 其他人也只是微微颔首,注意力显然都在眼前的麻烦上。 尽欢心念一动,通过那无形的联系,瞬间读取了村长今日接收到的所有信息。画面和声音碎片涌入脑海: 天还没亮,就有村民慌慌张张跑来报告。 不止一家遭殃,村东头、靠近山脚的五六户人家,鸡鸭被咬死拖走,菜地被践踏,最严重的是村尾独居的刘老汉家,不仅鸡窝被掏空,土坯房的木门板上,还留下了几道深深的、令人触目惊心的抓痕。 随后,几个胆大的村民顺着痕迹在村子边缘的泥地里,发现了清晰的、碗口大的脚印,旁边一棵老榆树的树干上,离地一人多高的地方,树皮被撕掉了一大块,露出白生生的木质,上面同样留着深深的爪印。 所有迹象都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不是野猪,不是普通的狼或豺狗。 那脚印的形状、大小,那抓痕的深度和力道,尤其是树干上那高度……村里几个有经验的老猎人凑在一起辨认后,得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结论:熊! 而且很可能是一头成年的大熊! “这下麻烦大了……”民兵队长狠狠吸了一口烟,声音沙哑,“王猎户就是被这东西伤的。现在它不但没走,还摸到村子边上来祸害了。今天敢掏鸡窝,明天就敢闯进院子!” “必须得想办法赶走,或者……打死。”治保主任脸色凝重,“不然村里没人敢安生。老人孩子怎么办?” “怎么打?王猎户带着枪都栽了!”会计愁眉苦脸,“咱们民兵那几杆老掉牙的土枪,对付个偷鸡摸狗的还行,对付熊瞎子?而且谁有那个胆子、那个本事去?” 村支书用指关节敲着桌子上的草图,那上面用炭笔画着简单的脚印和抓痕:“已经派人去镇上报告了,看上面能不能派武装部的人带枪下来。但这一来一回,最快也得一两天。这两天怎么办?晚上谁还敢睡觉?” 村长依旧面无表情地坐着,仿佛眼前的天大难题与他无关。 尽欢接收完信息,心里也沉了沉。 一头闯入人类居住区、并且已经伤过人的熊,危险性不言而喻。 村里人心惶惶,必须尽快解决。 他走到角落,找了个凳子坐下,听着几位领导继续发愁地讨论着组织青壮年夜间巡逻、加固门窗、敲锣打鼓吓唬等等不是办法的办法,屋外的嘈杂声透过门缝不断传进来,更添了几分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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